「哥,你今天怎麼有空來?」
溫西一邊問,一邊到杜賓身邊,摸了摸它的狗腦袋,略施加了點主人的威壓,它嗚咽兩聲,委屈不滿地看她一眼,最終還是溫順趴地上了。
倒不是她維護許藺深,要是杜賓真朝他衝過去,說不定明天她就見不到這隻小狗了。
許藺深鬆了松領帶,眉間不悅:「就不能換個別的動物養嗎,貓,兔子,倉鼠也行。」
「不能。」溫西彎彎唇,「我只喜歡小狗,它們很忠誠。」
許藺深不贊同地呵了聲,不過沒和她爭辯,他低頭看了看腕錶,下頜朝飯廳的置物台一點:「已經快十點了,你收拾收拾,換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中午跟我去吃個飯。」
溫西順勢看過去,發現那裡擺著一個長方形的禮盒。
她拆開來看,是件米白的寬邊吊帶小禮服,緞面裙擺卷著蕾絲荷葉邊,點綴了鑽石亮片,顯得優雅又不失少女的俏皮可愛。
是很許藺深的審美。
溫西把禮服丟回去,不咸不淡地問:「跟誰吃?」
許藺深和她對視片刻,末了嘆口氣,想著她遲早會知道,沒選擇瞞她:「和陸家的大公子,還有他的Omega母親。」
在南江,溫家稱得上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除此之外,陸家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陸家祖輩代代出將軍,也就近兩代後人沒了上戰場的意願,轉而成立了陸氏軍工科技,和聯盟各地軍區走得極近。
陸家不像溫家人丁凋零,光是陸氏家主就有三個孩子。
大公子陸獻言,二小姐陸雲蔚,三公子陸寅之,除了陸寅之是Omega,其餘兩位都是Alpha,是以處處明爭暗鬥幾乎是心照不宣的事實。
溫西沒料到,許藺深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陸家。
和陸家交好這件事,無異於是各地軍區的敲門磚,她眸色一深,心想許藺深的野心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你知道的,想得到什麼,就必然會失去什麼,」許藺深讓陳阿姨牽著狗去了客房,隨即走到溫西身邊,將她散落在頰邊的頭髮勾到了耳後,「哥哥也很想讓你無憂無慮一輩子,但方枕儀那個賤……總之你嫂子越來越囂張,我和她的婚姻快到盡頭了,我不得不為溫家的以後做打算,為我們做打算,你能理解哥哥的吧?」
許藺深及時收斂了語氣里的陰鬱,耐心哄她道:「我確認過,陸獻言人還不錯,他答應我好好待你。」
溫西對他這一番肺腑之言沒表現出多少情緒波動。
她哦了聲,很平淡地接受了。
溫西去換禮服的時候,許藺深起身環顧屋子,想看看溫西這裡有沒有什麼缺的,當做對她的補償禮物。
結果卻看到了桌上一罐擰松的蜂蜜,旁邊的飲水壺也設置了55度的恆溫。
他不禁擰眉,溫西什麼時候開始喝蜂蜜水了?
上次回溫家也是,從前很愛吃的灌湯黃魚也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