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眼就確認的溫西,居然在試過後對他說,不、感、興、趣。
陸獻言抱著一絲僥倖心理,試圖在溫西那張臉上找出她偽裝的證據,可惜一無所獲。
沒有第一次見識這些的好奇、興奮,亦或者緊張、害怕,連厭惡都沒有,她真的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很單純地提不起興致。
操。
陸獻言滿臉挫敗。
「你都說了是聯姻,怎麼還妄想遇到契合的伴侶?誰不是各玩各的?」
溫西冷淡的嗓音自上而下落進他耳朵里:「據我所知,你們陸家不止你一個未婚後輩,你的弟弟妹妹,陸雲蔚,陸寅之,都可以作為和溫家聯姻的對象,這點選擇權我還是有的。」
她每說一個名字,陸獻言的臉色就變得難受幾分。
溫西按開手邊的小檯燈,盈盈的光將她的面容襯得有種不可褻瀆的神聖。
「你再敢對著我發騷,」她勾著唇,話音一頓,語氣危險,「我不介意換個其他姓陸的過來。」
陸獻言慢慢站起身,喉結被她踩得發紅,默認了她的羞辱,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音:「陸雲蔚只會比我更髒。」
「不是還有陸寅之?」溫西不動聲色地壓了下指節。
陸獻言:「他也不可以。」
溫西:「我不介意他是Omega。」
「不是這個原因,」陸獻言見她對Omega接受如此良好,自嘲一笑,默了默,半真半假地說,「他身體不好,住著院呢。」
「這樣啊,」溫西琢磨著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
陸獻言驟然變得警惕:「你認為我會蠢到把你拱手相讓嗎?」
溫西對他的反應感到好笑,莞爾:「如果我說,我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同意嫁給傅晚森呢?」
這話一出,陸獻言瞳孔睜大,錯愕盯著她,好半晌,他才平復下來,眼底滿是複雜:「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溫西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這不重要。」
陸獻言將她的話在腦子裡順了圈,漸漸明白過來:「你跟我繞這麼大一圈,難道就是為了見陸寅之一面?」
「你想怎麼以為都行。」溫西笑了笑,重複了一遍,「帶我去見陸寅之,我保證他不會再想著逃婚。」
都是初次見面,陸獻言向她送上了見面禮。
她自然也得給陸寅之準備一份兒。
傅晚森就是那個「死去」的僱傭兵女Alpha——不知道這個消息對陸寅之來說,夠不夠誠意十足。
「當然,這個忙我不白幫的。」
溫西收起短暫的思緒,繼續對陸獻言道:「以我對我哥的了解,他恐怕已經在派人查我最近的行蹤,你們陸氏軍工科技,好像也涉獵網絡安全服務來著?」
陸獻言:「對。」
溫西像是終於願意吐露一點真實的自己,摸出手機,在備忘錄上寫了三個日期:「幫我把香海之城公寓南門入口這三天晚上的監控,不著痕跡替換掉,不難做到吧?」
陸獻言掃了眼那三個日期:「才半個月而已,你把那個Omega帶回家了三次?」
「你不是跟蹤我很久了嗎?」溫西嗤聲,「早就知道的東西,何必裝得這麼驚訝?」
陸獻言:「不是不怕發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