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海之城住慣了,」溫西思考了下,很為難地說,「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再和哥哥住一起會不方便。」
許藺深盯著她,慢慢沉下臉色:「是和我住一起不方便,還是去夜店玩不方便?」
溫西並不驚訝他會發現,於是輕聲回答:「如果我說,都不方便呢?」
許藺深嘴角緩緩下撇。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溫西用這樣叛逆的語氣和他講話了。
「你去夜店是為了見誰?」許藺深問,「小七,你昨晚跟我說是在和駱宛然喝酒……你居然學會騙我了?」
「哪騙了?」溫西理直氣壯地反駁,「你又沒問我在哪裡喝的酒。」
許藺深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被她氣得正要沉聲發火。
「還不是怪你。」
溫西突然輕飄飄道:「我感覺哥哥把我保護得太好了,什麼都不懂,什麼也不會,以後會很容易被騙吧。」
這話她倒是沒作假。
她確實對情和愛一竅不通,所以程肆拙劣地勾一勾她,她就上了套。
只是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就能讓她心軟。
只是和他接個吻,就能反應強烈,甚至到了難以自控的地步。
只是聞到他的信息素,就想要標記他,讓他徹徹底底成為她的所有物。
她決定找個什麼辦法,至少能學著程肆所說的那種方式完整地嘗試一次。
許藺深一時無言。
被她這沒頭沒腦的抱怨弄得不知該怎麼回答。
思忖片刻,他道:「所以你去夜店,只是因為好奇?」
溫西反問:「還能有其他原因?」
許藺深皺起眉,被她挑起的那股火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
他告訴自己不應該對溫西發火,因為她看起來確實和從前一樣聽話,而他突然提出讓她回家住的提議也確實衝動了些。
可一想到昨晚那家CLUB里,陸獻言也在裡面,還動用手段讓當天CLUB的監控全部故障,讓人無法得知他在裡面做了什麼,他對陸獻言的厭惡就加深了幾分。
他要的可不是一位將溫西當成獵物的妹夫。
「以後別去了,那種地方不安全。」許藺深沒有再追問,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溫西也懶得和他周旋了,敷衍應了聲好,像之前每次回家那樣,讓管家差人把她臥室的床單被褥都換成新的。
她和陸獻言交換了聯繫方式,定好了下周去見陸寅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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