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什麼,程肆偏頭看著她,眼睛很亮:「你剛才沒睡啊?」
「太陽這麼刺眼,我怎麼睡得著?」溫西指著車窗簾子,「這窗簾壞了,拉不動,什麼也擋不住。」
程肆伸手去拉,果然卡著動不了,初秋的陽更多資源在企我鳥群夭屋兒耳七五耳爸一光依然刺眼,穿透玻璃,曬在臉上火辣辣的。
「你長得高,幫我擋一下。」溫西道。
程肆緩慢地嗯了聲,眼裡的亮變得黯淡。
他又自作多情了。
居然還妄想著認為溫西剛才一直沒睡覺,是在等他坐到她身邊。
程肆微微側身,將刺眼的陽光全都隔絕在背後,高大的身影在溫西白皙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這麼離得近了,程肆才看見她眼下淡淡的烏青,皺眉問:「這段時間沒睡好嗎?」
「嗯,」溫西道,「老是失眠。」
「那你睡吧,」程肆那點難過一下又沒了,心疼地說,「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溫西差點又被他凝重的語氣逗笑。
「好。」她輕咳一聲掩飾了下,調整成舒服的睡姿,頭枕著靠枕,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呼吸便均勻起來。
即使校車擁擠顛簸,即使座椅並不舒適,即使車內吵吵嚷嚷,溫西還是難得地,睡了個很沉的覺。
模糊之間,她感覺一隻帶著薄繭的手掌輕輕托住了她漸漸歪倒的腦袋。
那隻手乾燥熾熱,溫柔得要命。
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很久違的安心。
校車在十一點左右到達了目的地,下車時,林夏陽看見程肆叫醒了溫西,溫西對他說了聲謝謝,而程肆抿唇點點頭,沒急著起身。
大家都以為程肆是在等其他人下車。
林夏陽卻觀察到。
他還坐著,只是因為那隻一路托著溫西腦袋的手,已經麻木僵硬到幾乎不能動彈。
林夏陽含淚給姐妹打字。
【嗚嗚嗚我不遺憾公主下凡了,他真的!超!愛!】
一眾學生在海景酒店的大堂集合,金平從酒店前台那裡領了房卡過來,對學生們道:「先給大家說一聲抱歉啊,這幾天可能得麻煩一些同學擠一擠了。」
有學生疑惑舉手:「什麼意思?難道不是一人住一間嗎?」
金平汗顏道:「原本是想給大家一人安排一間房的,但最開始預定酒店報人數的時候,我參考的是前幾屆的秋遊人數……也做了兩手準備,在這個人數基礎上增加了預定……」
「結果沒想到今年大家這麼熱情,參加人數多了快一半,房間還是不夠,再增加也不行了,酒店那邊告知我最上面兩層的房都被預定,只有原來定的十七間房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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