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西用房卡快速地刷開酒店房間的門,她從程肆放在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後,從辛辣中稍微清醒了些。
於是摸出手機給裴寰州打電話,想問他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以前易感期來,她都是打很多Alpha鎮定劑度過的,那樣副作用很大,易感期的欲望會被疼痛轉移,有時候還會流鼻血,但她別無他法。
可現在的情況比以前還糟糕。
她手邊沒有腺體抑制劑,也沒有高級Alpha專用的鎮定劑。
溫西少有的感覺到精疲力盡。
尤其當她發現鈴聲響了一分鐘自動掛斷,她再打過去,裴寰州卻依然沒接電話。
溫西腦子飛快轉動著,趁著自己還有理智,她先是把窗戶鎖起來,避免她的信息素飄到外面,而後走到門邊,想把房門從裡面上鎖,門鎖卻「嘀」的一聲,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溫西差點被撞到,趔趄著後退一步。
再抬起頭,便看到程肆拿著Omega抑制劑站在門口,無意識動了動鼻子,像是嗅到了空氣里凜冽清甜的Alpha信息素,他臉上的表情呆愣而不可置信。
第28章 易感期
酒店走廊的壁燈不昏不暗, 而溫西房間里沒有開燈,厚重窗簾隔絕了所有光線,屋內漆黑一片。
一道木質房門的界限將她和程肆也切割得很分明。
程肆喉結滾了滾, 似乎因為他的出現,那點微弱的Alpha信息素很快隱藏了。
「你房間里, 有Alpha在?」他艱難地問。
溫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站在門口, 並不讓他有往裡面看的機會,只是冷聲問他:「你回來做什麼?」
程肆攥緊手裡的Omega抑制劑, 忽然就遞不出去了。
溫西看起來並不需要這東西。
「既然沒什麼事, 那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都不要再回來。」溫西的眼睛隱在陰影里,看不清情緒, 十分謹慎地朝他伸手, 「備用房卡給我。」
程肆沒動。
第一次想拒絕她的要求。
「再說一遍,房卡給我。」溫西壓低的嗓音里隱隱蘊著戾氣, 「然後立刻, 馬上,滾遠點。」
程肆被這幾個字刺痛了耳膜。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將房卡死死摁進手掌里, 演技拙劣地說:「我沒帶。」
溫西嘲弄地睇他一眼, 不想再多作糾纏, 當著他的面,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程肆的心臟仿佛也跟著被碾碎了。
他混沌地站在原地,心裡控制不住泛起悔恨之意, 恨自己用了潛水的方式去冷靜,更恨自己把她的抑制手環弄丟了。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溫西就不會在和他親密過的房間里,打算跟別的Alpha上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