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處一起一伏,喉嚨里滿是艱澀。
她告知他裴寰州最重要時,也遠不及他此刻的崩潰。
溫西第一次明確地說他們不可能,說他註定會被拋棄,這一個多月來所有的妄想與希冀都在此刻被擊碎。
彼此沉默中,程肆試圖為自己爭取:「萬一,我追得上你的腳步呢?」
溫西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笑容冷漠,也很殘酷。
萬一只是事件成功的概率,但程肆好像忘記,在這之前,還有時間期限來加大難度。
程肆一瞬間產生了耳鳴的錯覺,她什麼也沒說,卻比說了還令他感到痛苦,這抹笑容把他心裡的一些東西打碎了。
他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身體搖搖欲墜,仿佛在忍受錐心之痛。
「不必勉強。」
溫西再次掐滅煙,保持著身為主人最後的體面,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她一邊往浴室走,一邊淡淡開口:「好聚好——」
「我想清楚了。」一道猝不及防的聲音響起。
溫西詫異地回頭,看到了程肆肌理分明的胸膛,他眼睛很紅,很明顯哭過的痕跡:「不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能開心,我知道易感期很難熬,只要能幫到你,我……我沒關係……」
程肆的尾音還沒落下。
房間里的Alpha信息素迅速將他包裹,像雪一樣凜寒,又摻雜著清甜的花香,張牙舞爪,令人無法招架,Omega的本能霎時被喚醒,本不該在此刻來臨的發情期也被強行勾了出來。
也是這時,程肆才明白溫西剛才對他釋放出的信息素,有多克制和收斂。
溫西沒有給他適應的機會,她也不可能給了,最後的理智都給了他,說了那麼多勸他的話,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說實話,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但既然程肆這麼選擇了。
說明他願意接受她的不完美,她的陰暗面。
所以溫西理所當然地,命令他跪趴在床褥上,按著他的後頸,生平第一次遵從身為Alpha的惡劣破壞欲,做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做的事。
她看到程肆疼到顫抖,卻努力裝出喜歡的樣子。後面眼神渙散轉過頭來時,他的哭聲已經很細弱了,看起來很可憐,問她能不能從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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