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她恍然驚覺,原來溫西早就為她爭取過了。
她並沒有為溫西做過什麼感天動地的事,就進入了後者堪稱畫地為牢的那個圈,所以她深知,這個被無數讚美和榮譽環繞著的,看起來生人勿近的人,其實受用著最庸俗的追求方式。
——死纏爛打。
直至現在,駱菀然也對這件事感覺不可置信。
是以在程肆找去香海之城的公園時,她也早就知道程肆總有一天會成功,只是他花費的時間,比她預想中短了不少。
「程肆有點東西啊。」想到這兒,駱菀然不是滋味地說,「我當初可是花了整整一學期!他才一個多月!」
溫西知道她的意思,不由感到好笑:「不一樣的關係沒什麼好比的。」又道,「我把酒店房號發你,你幫我點一些吃的……順便再買點藥送過來。」
駱菀然哼兩聲:「哪方面的藥啊?」
溫西含糊:「就那些常用的——」
「可我不知道什麼藥常用耶,」駱菀然夾著嗓子故意陰陽怪氣,「要不您具體一點?」
「……」
聽出她的調侃,溫西輕嘖了聲,不說話了。
難得讓溫西吃癟,駱菀然笑得眼淚都快出來,趁著對方掛電話前,連忙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什麼消腫止疼,活血化瘀的藥麼。」
「哦對了,還有Omega抑制劑,我記得程肆發情期還有幾天,Omega之間是會互相影響發情期的,你信息素等級那麼高,別給人提前弄發情了……」
「說晚了。」溫西淡淡道,「已經發情了。」
駱菀然:「……」
溫西:「所以你讓人送快點。」
雖然上床也算是臨時標記的一種,但不到生./殖.腔的話,帶來的緩解程度遠不及後頸標記。
也就這麼一會兒時間,空氣里的Omega信息素又變得濃郁起來了。
溫西和駱菀然打電話的時候,程肆就醒了。
也許是今天發生的事帶給他的衝擊太大,他聽著兩人的對話,聽到溫西沒有標記他的意思,內心很平靜地接受了。
似乎這才是他和溫西正確的相處模式,從前那些溫存的畫面則是他幻想出來的。
不過他很想否認駱菀然的那句話。
並不是只有一個多月的。
從他十歲那年第一次到溫家,只能跟在母親身後很遠地望著她,到十五歲被母親帶著走進她的房間,和她認識,引誘她親吻自己,再到現在的十八歲和她親密相連。
他花了整整八個年頭,他不覺得會有別人比他有誠意。
掛斷電話後,溫西進了浴室。
程肆望著磨砂玻璃後的身影,微微出了神,直到手機的震動聲響起,才拉回他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