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什麼意思?」
駱菀然打開手機,調出幾張聊天記錄,然後扔給她:「自己看,程肆被人在外面欺負成這樣,你都不管的麼?」
溫西點開聊天記錄,發現是一個Omega群里的吐槽。
【應杭:姐妹們,我也是特麼無語!】
【應杭:我們班這學期的訓練營,我居然又和一個晦氣玩意兒分到一組了,上次秋遊也差點和他睡一間房,老金也太搞人心態了!】
【應杭:而且他還抽中了組長!在群里逼逼叨叨做這做那的!他算什麼東西,一個窮逼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應杭:誰不知道今年訓練營和高一高二的含金量不一樣,就沖能獲得教授推薦信這點,真以為這項目會有他的份兒嗎?】
【應杭:氣死我了啊啊啊啊!】
刷屏似的吐槽後,底下有人開始給他出主意。
【既然他是組長,你們其他人不配合不就行了,項目進行不下去,他肯定知難而退。】
【應杭:這什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這樣的話我們也沒成績了誒。】
【不是,你幹嘛還要帶他一起?】
【他願意一個人做那就先讓他做,當成Plan B,你們其餘人另外建群另外備個Plan A不就行了,這次項目我們也不可能每項數據都自己跑,反正我媽說了肯定會幫我弄好,沒道理咱們父母兜的底,讓那個窮逼蹭到了。】
【應杭:[恍然大悟.jpg]】
【應杭:高,實在是高!就這樣辦了!】
即使沒有指名道姓,但應杭話里話外的指向性太強,很難讓人猜不到他吐槽的人是程肆。
溫西把手機還給駱菀然,面上神色仍然淡淡:「你想我怎麼管?他又沒來找我幫忙。」
這幾天她一回頭,就能看見程肆睡得稀里糊塗的畫面。
為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明明她都沒去找他,他倒好,看起來反而更累了。
她大概能猜到是因為那些兼職。
也想過程肆畢竟和她有了更深層次的關係,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讓他還為生活而辛苦奔波。
她也暗示過程肆,問他是不是生活困難,結果程肆對她說錢夠用。
夠用還要熬夜去做兼職?
何況那家CLUB給他的工資確實不算低,他又過得那樣節省,也不知道把錢都花哪兒去了。
駱菀然不認同她的話:「那你不會主動幫幫麼?」
「說不定他自己能解決,」溫西淡聲道,「國際中學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他自己不變強大,即使我現在幫了,以後他還是會被人欺負。」
她又沒辦法幫他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