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杭:等著看好戲吧,他肯定做不出來的。】
應杭這麼信誓旦旦地說完,扭頭就去給自己母親打了個電話,問她能不能讓那個研究生給他們換個選題。
他心想,如果那人手上有現成的研究課題就更好了,可以直接把成果作者換成他們的名字。
學校開展的訓練營占用了大部分學生的所有課餘時間,在論文寫好前,國際中學的高三生們都忙得不可開交。
溫西也不例外,除了她自己組的論文,她還要幫助程肆,幾乎每晚都熬到兩點才睡。
林夏陽也在溫西組裡,他負責寫文獻綜述,再加上其他兩位同學找到的專業資料,溫西最終做歸納整理。
不過溫西的要求太高,就做這兩件事而已,發過去的東西已經被溫西打回去好幾次了,所以林夏陽現在給溫西發消息總是戰戰兢兢的。
溫西將他們再次給來的資料大致掃了一圈,發現能用的還是太少。
論文拖得越久,給到的答辯準備時間就越少,她只得嘆口氣,回了林夏陽一句:「可以了,剩下的我一個人做就行。」
林夏陽不敢相信溫西變得這麼好說話,震驚追問。
【林夏陽:真的可以了嗎,還有需要我們做的可以直接說的,我們會盡全力做好。】
【?:真的不用,我一個人做更加效率。】
【?:整理你們的資料,比我自己重新找還麻煩。】
這話稍微有些不客氣,但卻是事實。
她已經熬了這麼多個夜,連再去找程肆的一點時間都擠不出來,現在只想趕快把論文搞完。
【林夏陽:……】
在溫西的實力碾壓下,即使作為被碾壓的本人感受到了嚴重打擊,林夏陽也還是忍不住花痴感嘆。
溫西的優秀是絕對客觀的存在!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失去理智的時候會是什麼樣。
好想看嗚嗚嗚。
大約十一月上旬的時候,論文的事總算塵埃落定,只剩下準備答辯這一項,訓練營的課程也接近了尾聲。
周六傍晚,溫西剛遛完狗回來,就接到了程肆的視頻電話。
「論文不是都提交了嗎?」溫西接起來,以為是關於論文的事,便一邊解杜賓的牽引繩,一邊問,「是還有哪裡要修改?」
這段時間她和程肆都掛著視頻一起寫論文到深夜,方便他有不懂的隨時問她。
「沒,是有別的事。」
程肆放大的臉出現在屏幕里,顯得眼睫毛很長很密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