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溫西沉默了幾秒,頗為無理地反問:「為什麼要告訴他?」
陸獻言被她的理直氣壯震了震,不由啞然失笑:「溫西,沒聽過一句話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誰說不能?」溫西對這個觀點嗤之以鼻,「且不論我和你只是訂婚,你之前不還信誓旦旦說什麼,能接受我和他繼續嗎?現在又來問我什麼時候告訴他?告訴他又怎樣?告訴他,他就會離開我?你也太小看他了。」
「你有點急了啊。」
難得聽到這麼長一串話從溫西口中說出來,陸獻言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的原話是,你可以繼續和他玩。」
他抬手指了指溫西脖子上的圍巾,她一身高級定製的昂貴禮服,襯得那條不知什麼劣質毛線織成的圍巾格外刺目。
「但你現在是在和他玩嗎?」陸獻言一字一句地問。
溫西冷冷盯著他,漆黑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來的時候,許藺深也問起過這條圍巾,溫西騙他說,這是駱菀然為了練手織給她的,許藺深雖不悅,但到底因為趕時間,沒有多說什麼。
許藺深沒看出來的,陸獻言一眼就看出來了。
至少在這一刻,溫西是真的對陸獻言厭煩到了極點。
「少管閒事,」溫西拒絕回答他的問題,「我做什麼都和你無關。」
答辯日。
整個教學樓的二層都被布置成了答辯會,項目不同,答辯教室也不同。
程肆進場後,將準備的答辯PPT連上了投影屏,然後掃了一圈底下坐著的老師教授們,幾乎沒有任何磕巴地順著PPT講了下來,對老師提出的問題也應答如流,整個答辯過程都非常流暢。
從教室出來,程肆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發揮得還不錯,沒有給溫西丟臉。
而且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場景,讓他仿佛回到了當年拼著一口氣考上南江國際中學的時候,久違地充滿了自信和底氣。
要好好感謝溫西才行。
幫了他這麼多。
程肆這樣想著,看向溫西所選項目的答辯教室,她比他晚進場,這會兒還沒出來。
「今天估計又是溫西同學獨領風騷的一天。」
蔣朔做完答辯後,看到程肆便靠了過來,羨慕地道:「恐怕也就你們組那個課題能和她那組對打一下了。」
程肆露出微微笑意,沒有解釋,為這個只有他和溫西知道的小秘密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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