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學生已經被後面趕來的教務處老師疏散了。
所有事情處理完畢後,溫西和各位老師打過招呼,沒什麼表情地往教室外走,在經過程肆身邊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跟上」。
程肆聽話地跟在她身後,隨著她一起進了教學樓最頂層的廁所。
溫西反手鎖上了廁所的門,而後站在程肆面前,冷笑著質問:「滿意了嗎?」
程肆沉默地垂著眼皮。
「我在問你,滿意了嗎?」溫西死死盯著他,冷聲道,「不說話,不反駁,不辯解,你不就是想讓我下場?我如你所願了,可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如果引起我哥的注意,我們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
「我們真的還能像之前那樣嗎?」
程肆突然開口,那雙很會愛人的眼睛頃刻間變得淚跡斑斑:「溫西,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啊?」
他的聲音聽起來實在太破碎了,擾得人更加心煩意亂。
溫西被他問得狠狠一怔,片刻後,回了句模稜兩可的:「你不是一直知道嗎?」
果然是一個令人傷心欲絕的回答。
「因為只是小狗——」
程肆胸口處蔓延起劇烈的疼痛,燒得他喉嚨艱澀,渾身發抖,語不成調:「所以即使你要和別人訂婚了,我也沒有知情權,對嗎?」
溫西猛地抬眼,眼底難得湧現出點點錯愕。
「誰告訴你的?」她冷靜下來,咬著牙問。
上樓的路上,程肆猜過說出這句話後她的無數種反應,卻沒想到她的第一反應是問誰告訴他這件事的。
「看來是真的了。」他沉重地呼吸,幾乎快喘不過氣,「為什麼不能告訴我?等你和陸獻言舉辦訂婚典禮那天,整個南江都會報導,我總會知道的。」
廁所窗格的光線照著溫西側臉,將她臉上細密的絨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程肆卻在這捧陽光里看不到一絲暖意,只看到她肅殺冷然的表情。
「你現在知道了,」她一字一句地問,「要打算離開我了嗎?」
沒等程肆回答,溫西幾步上前,扯開手上的抑制手環,Alpha的信息素瞬間暴漲,帶著絕對的壓迫和凜冽寒氣,刺得人脊椎發疼。
程肆悶哼一聲,承受不住地軟了雙腿。
溫西順理成章地接住了他投懷送抱的身體,呼吸噴薄在他耳邊。
「可是程肆,」她露出犬齒,貼著他脆弱的脖頸,語氣很輕地說,「我還沒有丟掉你的打算,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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