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懂她的心意。
不過問了這麼一句話,他就記在了心裡,現在連頭髮都照著她的喜好留這麼長了。
就是這麼一位懂她心意的小狗,現在卻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訂婚,口口聲聲地說著不會再打擾她。
溫西緩慢掀起眼皮,一步步逼近程肆,將他逼到洗手池的邊緣,退無可退。
「程肆。」溫西叫他的名字。
她的手掌輕輕扣在他腰側,沿著校服衣擺伸進去,以一種半強迫他順從的姿勢,低著嗓音威脅:「還沒到告別的時間呢,知道我這麼多秘密,你就想先離開了?」
「你放心……」程肆被她撫摸得渾身戰慄,「我不會……」
「我憑什麼信你?」溫西冷聲道,「我是不是給過你選擇,讓你趁早滾?你自己偏要回頭的,現在再說什麼打擾不打擾,不覺得很可笑麼?連自己做過的決定都無法遵守,你讓我怎麼信你?」
程肆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試圖為自己辯解:「我沒有要離開你,我只是暫時……」
「暫時也不行。」溫西打斷他的話,強硬地說,「想要就要,想走就走,你當我很好糊弄?」
她扣著他的肩膀翻轉過去,一隻手猛地將他按在洗手台上,漆黑的眼睛流淌著意味不明的暗色。
「我不會再給你第三次接近我的機會,要麼這次你就滾得遠遠的,從此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要麼——跟我保持現狀。」
頂級Alpha的信息素比任何技巧都有用。
程肆的後頸腺體很快變紅變燙。
溫西覆上他的背脊,抵著他,剝奪了他任何掙脫的可能,另一隻手掐著他的下頜抬起,讓他欣賞洗手鏡里自己潮紅的臉。
他的瞳孔顏色有點偏褐色,看起來很深邃,眉骨崎嶇更為他添了一股凶戾感。
可溫西知道他一點都不凶。
反而很愛哭。
溫柔和粗魯都能讓他哭得很厲害。
某種程度來講,溫西其實很喜歡他給她口,那種時候,他看她的眼神總是仰望的角度,總是很虔誠,仿佛不論她怎麼惡劣,他都能無條件承受,把身上那股旺盛生機的使用權完全交到了她手上。
因為毫無保留,所以那些綿綿的愛意具有了難以分辨的迷惑性,引誘著早已為人生的每個節點規劃好路線的溫西,不知不覺走錯了方向。
她闖進了未知的迷霧叢。
還以為自己從未偏航。
「我聽說AO一旦做了標記,信息素會具有特定性,Alpah可以隨時隨地對標記的Omega釋放信息素,不會被別人察覺,是真的嗎?」
溫西在他後頸的位置舔了舔,牙尖磕上那處薄薄的凸起,Omega的後頸腺體脆弱得仿佛她再用力一點就會破掉。
程肆艱難點頭,很快意識到她想做什麼:「是,但……嗯啊!」
那個但字還沒說出口便被一聲悶哼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