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血液都快停流,面上卻不顯,眼皮微掀,仿佛準備獻祭一樣,嗓音微顫,屏息緩慢地介紹自己。
「我叫程肆,來送東西的。」
「原來你就是程阿姨那個神神秘秘的兒子。」
溫西眼弧微挑,打量他幾眼,來了點興趣,靠在沙發椅上沖他招招手:「我看看,你送什麼來了。」
……
溫西從後面扯出玩具,關掉。
玩具表面完全被打濕了,她隨意地扔回手提箱裡,又把程肆的手銬解開了。
Omega的手腕有點破皮,被手銬磨出了一圈深紅的顏色。
溫西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問他:「疼嗎?」
程肆搖搖頭,比起手腕,他感覺腿根和腹腔更疼,尤其是腹腔,緩了這麼久也還是有種被硬生生撕開的痛感。
溫西難得感到不好意思,好像是有點過火。
畢竟到最後已經變得像雨水一樣稀薄了。
她彌補似的,抽出幾張濕巾幫他擦乾淨,扣上他那已經皺得不成樣的襯衫,伸手揉了幾下他的小腹:「我也沒想到會去這麼裡面,之前都打不開的。」
那是因為之前沒有標記。
程肆默默地想著。
「話說,今晚我們不會被困這裡了吧?」溫西嘖聲道,「我喝了酒,你現在又沒力氣開車,車上還被搞成了這樣,椅背上全是你的東西,都幹了……代駕都不好意思叫。」
「……你別說了,我休息一會兒應該就能開。」
程肆臉紅得快冒煙,捉住她的手,不希望她再動了,以免他又把座椅打濕。
溫西聽到這話,動作一頓,抬頭盯著他,意味深長一哂:「居然還能開車?」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
剛才漸緩的雨又開始變得猛烈,這次副駕駛的椅背被折到了最大限度。
程肆趴在椅背上,轉回頭和溫西細密地接吻,將她給予的一切都心甘情願地咽進了肚子裡。
溫西從後面抱著他,忍不住又想給他承諾。
但她深思熟慮,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有失敗機率的承諾,還不如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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