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能做成這些事的人不少,」溫西冷笑一聲,「可和程阿姨一家有關聯的,卻屈指可數,難怪他當時要把在溫家做事的所有老人都換掉。」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吳成業那邊沉默幾秒:「我認為不是許藺深做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溫西道,「他最有作案動機。」
「可能真的不是他。」吳成業理性分析道,「昨晚你被跟蹤後,有人連夜調了程肆的資料,如果程家的事是他做的,那他不會對程肆完全不認識。」
聽到這話,溫西醍醐灌頂,從憤怒中漸漸平息。
的確,許藺深在開學那次就知道程肆的名字,以他的作風,恐怕程肆這兩年來的一切生活軌跡都會在他掌控之中。
可不是許藺深,又是誰呢?
「這件事警方肯定是破不了案了,」溫西面無表情地掐滅煙,看見程肆從警察局出來的身影,她由衷地說,「業叔,一切拜託你了。」
「應該的,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一向謹慎,為什麼……」
吳成業欲言又止,聽起來想提醒她什麼,似乎又覺得後面的話不論怎麼說都帶著責備意味,便沒有繼續說下去,掛斷了電話。
但溫西卻知道他想問什麼。
——你一向謹慎,為什麼要做自找麻煩的事?
其實溫西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她答應幫程肆找程叔叔,真正找到時,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他說這件事。
更何況程肆最近剛好因為她即將訂婚的事難過成那樣,要是再得知父親噩耗,沒有人在他身邊的話,萬一他挺不過來怎麼辦呢。
這絕不是溫西想要看到的畫面。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雨夜,不知道媽媽已經去世的她,背著書包離家出走要去麓山嶺找媽媽。
路上遇到一個皮膚黝黑的小男孩,像剛從煤礦里跑出來的一樣,只有眼睛和牙齒有白色。
溫西在心裡默默地喊他小黑,小黑性格很悶,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結果就是這麼個不太聰明的小黑,竟然一口答應帶她去麓山嶺,他會問路,會辨別方向,會自己坐公交車,帶她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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