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大廳二樓的走廊指了指, 語氣陰鷙:「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到底是個多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
秘書:「他反抗怎麼辦?畢竟是溫小姐的訂婚宴, 鬧出動靜……」
「怎麼做還需要我教你嗎?」許藺深擺手打斷他,「人只要不弄死,辦法隨便用。」
秘書:「好的。」
「等等,」許藺深叫住準備離開的秘書,「訂婚儀式流程和司儀重新確定過了嗎?」
「確定了,」秘書道,「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他們取消了準新郎親吻準新娘這一環節。」
許藺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化妝室,溫西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遣開了。
作為訂婚儀式的流程之一,溫安銳代替溫西逝去的母親為溫西戴上皇冠。
溫安銳身體最近似乎好轉不少,神志清醒的時間也比從前要多,但他蒼老得厲害,不過五十歲出頭,頭髮已經花白得不成樣子,臉上布滿了褶皺溝壑,全然不見當年在南江商圈叱吒風雲的模樣。
「戴皇冠這種事還是得由你母親來做最好,」溫安銳坐在輪椅上,不太自然地開口,「我來做顯得不倫不類。」
溫西沒什麼表情地嗆聲:「我母親已經死了。」
「喜慶的日子不要說這些晦氣的話,你知道我在說誰,」溫安銳疲憊地嘆口氣,「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肯接受你許阿姨嗎?」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對這對母子如此放心。」
溫西譏諷道:「爸,你知道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嗎?」
「你平時學業繁忙,是我不讓你總往卡美蘭斯島跑,」溫安銳不悅地說,「反正你見了我也只會惹我生氣。」
「那是因為許家母子根本不讓我單獨和你見面!」溫西緊緊地盯著他,眼底情緒翻湧,「我真正想說的話,從來都沒有機會說出口。」
「你許阿姨又不是外人,她若對我有二心,又怎麼會任勞任怨地貼身照顧我,毫不嫌棄?要不是藺深多年辛苦經營,為集團做事,我溫家又怎麼會有今天這種盛況?」
溫安銳慢慢沉下臉,語氣裡帶著訓斥:「就算你學不會感激,也少在背後對他們惡語相向,沒有他們,溫氏集團早就是一副空殼了。」
「溫氏集團現在不是空殼,可溫家是。」溫西哂笑,「現在南江稍微有頭有臉的壓根不認溫家,只認許藺深。」
溫安銳皺著眉頭:「挑撥離間的話,你大可不必再說,藺深對我很尊敬。」
「他當然要尊敬你了,否則當年又怎麼能得到集團其他股東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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