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溫安銳抖著聲音,不可置信,「你不是Omega?」
溫西沒回答,冷冷凝視著他。
困擾在心裡多年的謎團此刻終於揭開。
他一直在想,當年檢測出分化為Alpha概率更高的人為什麼成了Omega,到頭來竟然是這個原因。
溫安銳沉痛地閉了閉眼:「這些……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溫西指節捏得咔嚓作響,「你能做什麼?是能從輪椅上爬起來咬死許藺深,還是捨得把許家母子徹底趕出溫家?」
溫西滿臉嘲弄:「只怕我當時說了,你甚至還會以為我在栽贓許藺深。」
溫安銳久久說不出話,一雙眼死死盯著溫西,眼裡布滿血絲,大口大口喘著氣,表情看起來痛苦到了極點。
溫西緩緩後退一步,下頜微抬:「若當事人在變成無民事行為能力人前訂立遺囑,則變成無民事行為能力人後,其遺產按照遺囑進行分配——您親自在遺囑中添加的這條特別說明,應該還沒忘吧?」
在溫安銳逐漸渙散的眼神中,溫西居高臨下,冷漠掀唇:「親愛的父親,誠摯祝願你還有再醒來的機會。」
說完,她轉身拉開化妝室的門,對外呼喊:「快叫救護車!」
「怎麼回事?」許藺深眉頭深擰,快步走進來,「就候場的功夫,怎麼人就出事?」
溫西穿著繁複的禮服裙坐在沙發上,好像也有點被嚇到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話說著說著他臉色就變了……」
許藺深幽邃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幾秒:「你跟他說了什麼?」
溫西垂著眼皮,沒吭聲。
「你把上次我們吵架的事告訴他了?」許藺深道,用自言自語的音量道,「明明已經提前給他打過預防針了。」
「小七,我不管你有多恨我,我不在乎,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恨比愛還要長久不是嗎?」
許藺深邊說,餘光看到化妝檯上靜放著的皇冠,順手拿起,接著蹲在沙發前,代替溫安銳沒做成的事,幫她把皇冠戴在了頭上:「但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不管你有多想他死,我都不希望髒了你的手。」
溫西不置可否,笑了笑道:「所以你願意幫我殺了他?」
「他現在還不能死,至少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絕不會讓他現在就死。」許藺深對上她的眼睛,也跟著勾唇,「你不就想要一些和我談判的資本麼,你那麼聰明,應該早就知道你最大的資本是什麼。」
「小七,」他親昵地喊她,似笑非笑,「但凡你乖一點,我什麼都會給你的。」
「是嗎,」溫西莞爾,「那你一定要努力保持現狀啊哥哥,我要的東西可不少。」
正說著,陸獻言一臉焦急地敲門進來:「溫西,你還好嗎,我聽說溫叔叔出事了。」
許藺深替她回答了:「老毛病了,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