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立刻無視杜賓犬幽怨的眼神,拿著零食將它引進了次臥。
餵完狗,程肆正洗手,溫西忽然打開浴室門,叫他進去。
程肆還以為溫西要和他在浴室里做,進去後才發現,她只是想讓他幫忙脫一下衣服。
他看見了溫西右手上的傷,纏著紗布,裹了厚厚的一圈,不知道受了什麼傷,但上面滲著血,看起來很嚴重。
「怎麼弄的?」程肆幾步過去,小心翼翼捧著她的右臂,嘴唇哆嗦了下。
溫西沒有回答,就像知道手傷肯定會被程肆發現所以不做隱瞞一樣。
她用完好的左手去摸他的後頸,語氣懶懶散散的:「心疼我啊?真心疼的話,等下你就多辛苦一點。」
別說只是讓他辛苦一點,哪怕讓他代替她受這個傷他都願意。
她不說,他也便只能一邊輕手輕腳將手臂從她外套里褪出來,不讓傷口沾到水,一邊難受地胡思亂想。
大概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溫西微微眯眼,澡只洗了一半,扣著他的脖頸,將人猝不及防地往浴室的牆上一摁。
程肆的背抵上冰冷的牆壁,發出一聲悶哼。
不過很快,悶哼就變了調。
Omega的毛衣被推得很高,堆疊在胸口。
溫西牙齒很尖。
她長高不少,因此站著需要稍微低頭了,不過這次她兩邊都兼顧著,左邊指痕遍布,右邊牙印鮮紅。
程肆雙腿發軟,尚算寬闊的浴室也好似變得擁擠,白芷的氣味如藤蔓般瘋長。
被她單手扶著腰,他才沒直接倒在她懷裡。
「嘖……單手真難用力……」
溫西試了好幾次,總是滑出來,有點煩躁了。
程肆便轉過身,仍然掛記她手臂的傷,擔憂地建議:「我還是用嘴吧。」
「不了。」
溫西拒絕地按住他想要跪下去的動作,迫使他抬起頭,和他接了一個很長很濕的吻,然後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往外走,笑著道:「今天想和你接很多吻。」
兩人一起倒進溫西房間裡柔軟的被褥。
溫西左手枕著後腦勺,倚靠床頭好整以暇看著程肆,欣賞他蓬勃的肌肉線條。
「要不你來吧?」
說完這句話,溫西明顯感覺程肆耳朵更紅了。
她難得用自下往上的角度看他,Omega下頜線顯得尤為鋒利,薄唇微張,偶爾泄露出幾聲隱忍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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