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閉了閉眼,哽咽地說:「愛……」
溫西羽睫微垂,重新和他接吻。
「我也是。」
程肆的眼淚和喘息頃刻間湮沒在Alpah的唇舌中。
溫西表情看起來那般淡漠,親得卻一下比一下重,他的唇瓣被碾磨得很疼。
這疼卻讓他終於找到了一絲絲久違的,對溫西這個人的真實感。
她沒有再強勢地侵入,只是沿著他的唇線慢慢地輾轉□□,對方紊亂的鼻息噴薄在他的臉頰上,他們親密無比,唇齒間攪弄出曖昧又親昵的聲響。
「程肆,」溫西用額頭抵著他,十分無恥地發散出同他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在他迷亂的神情中,低聲道,「你沒跟我說分手,我就當做我們還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別分開了,好不好?」
程肆已然完全自暴自棄了,他對溫西沒有任何抵抗力,點完頭,磨得發軟的心又跟著抽疼了幾下:「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生過孩子,做過腺體手術,疤痕不好看,肚子上也有……」
他之前對這些都不在意。
可此刻面對溫西,這些從前無關緊要的東西瞬間像螞蟻在嗜咬一樣,令他渾身難受。
他跟溫西站在一起,就像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程肆猶豫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她,讓她意識到時間將他改變了很多,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至少勇敢的程肆了。
然而溫西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等他說下去,就嗓音平靜地開口:「不一定非要回到曾經,溫西也不是那個溫西了。」
要保持多年心性不變,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就拿她自己來說,分開的六年裡她遇到了很多人和很多事,這些人和事重塑了她的靈魂,推翻了過去的認知,改變了她許多習慣,這些變化在和程肆重逢時當然重要,可也不那麼重要,因為和程肆相愛這件事從沒有變過。
過了片刻,程肆從她懷裡抬起頭來:「你胃還疼嗎?」
「還好。」溫西道,「在車裡等你收攤時吃了胃藥。」
程肆微微睜大眼:「那你剛才為什麼一直按著胃?」
溫西面不改色:「習慣性。」
程肆:「……」
程肆一時無言,對她剛才那句話產生了些微的不認同。
她拿捏人的方法明明就還跟十八九歲時沒什麼區別,總能讓他恨不得巴巴地把自己送上門去。
只是今天,好像送上門來的人是她。
程肆偏過頭,小聲問她:「你今晚還要回去嗎?」
溫西眼神烏沉沉的,反問:「你想我走嗎?」
程肆環顧四周一圈,他這兒雖說是兩室一廳的房子,但次臥改成了小朋友的玩具小城堡,壓根沒辦法住人。
如果溫西要留下的話,就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