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給他打了一個結。
她打結的手法實在很好,既不會勒傷他,又能很好地控制他,也不知在哪裡學的,什麼時候學的。
「別這樣對我……」程肆低頭看了一眼被綁住的地方,懇求道,「解開我,溫西。」
Alpha唇邊帶著笑意,沒有停下,充滿安撫意味地吻了吻他的喉結:「這是今天第幾次了?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幫你節制一下。」
這張格外優越的臉看起來人畜無害,卻把惡劣的癖好說得冠冕堂皇。
也是這時,程肆才終於明白過來,溫西剛才為什麼默認了他的放肆,他的上位。
每隻獵物被吃掉前,獵人都會耐心地先將它們養得白白胖胖。
程肆勁腰塌陷,四肢癱軟,已然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脫力般倒伏在她身上,像一隻渴望得到主人垂憐的小狗一樣,吐出鮮紅的舌尖,帶著討好舔吻她。
無論是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還是不小心沾染在她手指上的黏糊糊,他都咽下去了。
「我好像快死了……求你,幫我解開,哪怕一點點也行……溫西,我真的要死了……」
程肆被折磨得語無倫次。
眼淚不停掉落,落在溫西的頸窩處,滾燙又可憐。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像是正在被馴服。
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膨脹得快爆炸的氣球,而溫西還在不停地往裡面充氣。
「不會的,我捨不得,馬上……馬上就好。」
溫西嗓音壓得很低,讓他背過身坐著,她從背後擁抱著他。
「……」
程肆對此有些不信,掙扎著往前爬,想要逃跑。
溫西不滿地嘖了聲,扣著他的腰往回拖。
「都說了馬上就好,跑什麼?」她咬了口他的耳朵,呼吸落在他耳畔。
「……你、你保證?」程肆眉心緊蹙,未知的恐懼暫時性地蓋住了這雙狹長眼睛的鋒利。
溫西嗯了一聲,垂下鴉羽般的睫,看見Omega的肌肉抖得不成樣子,眼神愈發深沉。
「我不會再騙你的,我保證。」
聽溫西的話仿佛成了他的條件反射。
程肆下意識開始對抗刻在Omega骨子裡的逃生本能,按著自己腹部,望梅止渴似的感受著關於她的蛛絲馬跡。
他無法回頭,也就無法看見溫西同樣被欲情支配的表情。
中途有幾十秒的時間,程肆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意識。
連自己身處何地都忘記了。
意識全都變成了漿糊。
再清醒時,溫西的腦袋抵在他肩膀上,正克制地喘氣。
「我們一起。」她這麼說著。
然後抬手,繞到他前面,毫無預兆地解開了他身上的絲帶。
氣球炸掉了。
「嗚呃——」
程肆眼前一黑,發出一聲拉長的變了調的哭腔。
渾身顫得像篩子,潮水瞬間決堤,水漫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