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利:你**!你*****!你******!】(判定為不友善語言,系統自動屏蔽)
【裴寰州:新婚快樂,小七。】
溫西划過這些或打趣或祝福的評論,隨後看到一個眼熟的頭像,和年輕人的畫風格格不入。
【外公:你結婚了?】
伴隨著這條消息,溫西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
T國那邊正好是傍晚,章凱鐮雖快80歲的高齡,這些年也因著seven創投的成功精神矍鑠、老當益壯。
他很少對溫西的決定加以干涉,可看到這條星聊朋友圈時,難得有了些怒火。
「你剛才發的那東西怎麼回事?」章凱鐮渾厚的聲音帶著質問,「你有結婚的意思,卻瞞著不告訴我?」
溫西表情冷淡了些,糾正他的話:「不是有結婚的意思,是已經結婚了。」
「這麼大的事,你就自己做了決定?!」章凱鐮不可置信。
溫西掀唇:「這是我個人的事。」
章凱鐮知曉她一向獨立,此刻這話卻聽著刺耳。
他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真是和那個叫程肆的?」
「是。」溫西朝程肆示意了下,獨身走到旁邊後,才繼續開口,「我找回他了。」
章凱鐮似乎被氣得不輕,語氣帶著慍怒:「難怪嘉利一個人跑回利斯,問他什麼他也不肯說,原來是這個原因。」
程肆就像橫在爺孫倆之間的一根刺,一談及就令人錐心。
以致於溫西對他還算是尊敬的,只是大部分時候也只剩尊敬了。
章凱鐮還記得溫西讀大學的時候,有次學校爆發流感,她不小心被傳染,醫院人滿為患,預約都在一周後了。
明明跟他說的話,他就會立刻安排家庭醫生趕過去,溫西卻愣是沒告訴他,自己不知哪裡買了點藥吃了硬抗。
好在最後是痊癒了,章凱鐮不敢想像要是溫西出了事,他該怎麼和死去的女兒交代。
從那時起,章凱鐮就清楚,溫西對他是有怨言的。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做的就是幫溫西早日走出來。
正巧老友的孫兒也對溫西有意思,他便想著撮合撮合,誰知嘉利剛去南江玩了還沒半個月,就怒而回國。
氣得老友在他耳邊念叨了溫西一整天。
他想著溫西事務繁忙,和許藺深之間正是白熱化階段,便將此事壓了下來,準備過後再勸勸他。
沒想到許藺深剛死,溫西轉頭就和程肆結婚了。
「非得是他?」章凱鐮沉聲問。
溫西那頭沉默幾秒,嗓音很淡,卻清晰有力:「只能是他。」
「他到底有什麼好?那麼多優秀的Omega你都放著不要!」章凱鐮不理解,「我看過他的照片,了解過他的家世,但凡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