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落在汪林眼中。他坐不住,站起来喃喃说“那边朋友还等我打牌,改天请你们吃饭再聊。”
他走开了。
几年不见,居然发福,头发有秃顶的趋势,皮带系在大肚子下,钱包和手机把长裤口袋塞得鼓鼓的。
这就是我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吉他王子?
七
安安早就赶去上班。我们一人抱个大方枕半躺在沙发上发呆,许久不曾这样放松。不必担心上班迟到看老板脸色,不去想月终提成能不能兑现。索性放肆地脱掉鞋蜷在沙发上,用陆嘉声的大腿做枕头。
老陆半眯着眼,不时用手梳理一下我的头发。
“你那个老同学又去上洗手间,哈哈,每次都要回头看你一眼。”
掐他的腿:“你几时变的这么观察入微?”
“是你的爱慕者还是老情人?”
我假装翕翕鼻子:“哪里打翻醋瓶子了?好浓的醋味啊。”
“我跟他曾经好过几天,不过他的封建父母说同姓不能通婚,棒打鸳鸯,他很快另娶他人,据说已离婚。”
“看来我得谢谢他,如果不是他不要你,哪里轮到到我?哈哈”
满足完陆嘉声的八卦心理,不想再谈论这个汪林,他是他,跟我早就没有任何瓜葛。给老陆说起上午在陈妈家的事,“真的,我真是听到一个女的在房里唱歌才进去的。”
“会不会是楼下的人在唱?疑神疑鬼。”
“想不到小香香长大还真是个美女,美女在深圳应该都混得不错吧,我们这样的丑女人才得靠自己拼搏。”
“嘿嘿,我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也不见得长得美就过得好的,记得以前跟朋友去圣保罗喝酒,有个陪酒的女孩长得真美,眼睛幽幽地望着人,结果我们连续几个周末跑去找她喝酒。”
“好啊你,居然跑去喝花酒!”我撑起身拿方枕砸他的头。
“好多年前的事情,就是喝酒,跟她说话,她声音哑哑地听起来舒服。”
“你还想演救风尘不成?那些陪酒女孩还不就想让你们多消费点酒水。”
“半冷半暖的秋 静静熨贴你身边
默默看着流光飞舞
望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