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叫了份丝娃娃。
到洗澡时,还饱胀得难受,红酒加辣椒刺激得胃有些火辣。
一边洗头,一边唱歌——
“望着你慢慢离开 宿命像潮水般
淹没我不能呼吸 漂浮在黑色的海
怎么习惯失去你的未来 怎么留住渐渐消失的云彩
骗自己爱还存在 泪水却始终不断
命中注定没有你的未来 莫失莫忘渐渐消失的空白
什么都别说 我不想懂 至少我还拥有美丽的梦
什么都别说 我真的不想懂 终于明白该放手”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陆嘉声跟我会分开,这首歌比较适合在告别
以后唱给自己听。
13
、
酒精的力量终于战胜一切不适,头发未干上下眼皮就打完架拥抱在一起了。
“27号,冲水。”
这个肥仔的头好重啊,托在他头底的左手酸得快撑不住。金发男人走过来贴着耳朵对我说道:“跟老板说好了,你明天就可以辞工。”
啊?一慌,左手腕啪地一声折断,肥仔的头从脖子上咔嚓掉进水池里……
“算我求你好不好?”金发男人半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
越过他头顶,我看见一张倾斜的折叠矮桌,堆着几个快餐饭盒和两个未洗的盘子,地上倒着几个啤酒瓶。
“阿男哥,我就在发廊做嘛,工资都交给你。”我哭得声音沙哑。
“洗头妹一个月才几百块,我欠人家两万块,还不上要砍手砍脚啊!求求你啦!阿丽会罩着你的,只用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
镜子中的我,刚换上一身桃红色的斜肩长裙。洗手间门被推开,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化点妆化点妆!”十来个跟我穿一样长裙的女孩嘻嘻浅笑,曳地长裙像一朵朵绽放的桃花,从门缝间飘走。
哇!扎住马尾的橡皮筋被一把抓下,黑色西裙衣领别着嘜耳朵戴着耳机的妈咪阿丽姐上下检查我:“头发放下来漂亮一些。”
跟在她身后下台阶,很吵很吵的迪士高音乐传来,台阶一步一步,怎么都下不完……
关门声,下楼梯的脚步声,清晨对面吴阿姨邓叔叔出去早锻炼的动静格外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