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这样了,真真,就算再梦到她,也不再要胡思乱想,嗯,好吗?”
可是,她到梦中找我,只为了告诉我们她的命运那么简单吗?
32(全文完)
忽然间,连梦都不做了。
不光是香香消失,连平时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没有了。而我是那么喜欢那些奇异瑰丽毫无逻辑可言的梦,那些,是我黑夜中展开的另一个人生。
撞邪?还是从此避邪?
去天安数码城一家公司面试完毕,搭地铁去书城,散了一个多小时的步,只选一本《达芬奇密码》出来。
冷热交替的一瞬,发现深圳很久不曾下雨。台风和暴雨都躲到哪里去了?
晚餐又由我这个一等闲民去霸台。在南园路的一家湘菜馆,陆嘉声那个同事小蒋和斯文妹妹“勾兑”成功,当然少不得谢媒。吃完饭,他们两对四个人挤在后座。
老陆曾说过小蒋是个三天两头在酒吧“抠”女的家伙,所以在蔡屋围住农民房,把钱留去买酒吧25元一支的啤酒。“抠”女要花钱,叫鸡要花钱,拍拖一样要花钱。也或许,人家玩不动了,真心想找个好女孩过日子。
小蒋拖着斯文妹妹的手一起下车,摩肩接踵的农民房伫立在夜幕中。
混浊的灯光下,隐约见到两三个女人靠在墙边。
老盲见到,啧啧怪叫:“这么早就上班?这些鸡,估计都是50块钱打一炮那种。”
凯丽大概使出一招“九阴白骨爪”抓在他的要害上:“你这么清楚行情,是不是以前经常叫啊?”
“别抓别抓,抓废了你的‘性’福就完蛋啦!”
肋间猛地一痛。
仿佛所有的肋骨都朝向心脏挤压,连呼吸都引发剧烈的刺痛。我张大嘴,调整呼吸,眼光却瞥到后视镜中,一个灰色的人影跟在车后奔跑。
捂着胸口忍住痛大喊:“停车停车!”
老陆轻踩刹车:“大小姐,我又不是新手,当然知道红灯要停车了。”
往前一看,我们正停在红岭路和深南路交汇路口等红灯,小平伯伯在左前方冲我们微笑。
再看后视镜,车后只有蔓延的车河。
“真真,你说我们国庆结婚会不会太仓促?要不等到春节?”下车后奇怪我一路鸦雀无声的他得知我胸口痛,小心搂住我朝电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