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下不了手吧,所以你還是等她折騰累了自己跑回家吧,遲早的事。”程少臣不在意地說。
“我那妹妹,你是知道的。”鍾大哥抹一下額上虛無的汗,“如果我敢讓她在外面受上幾天委屈,等她殺回來,那不得咬死我?”
“隨便你。”程少臣輕輕撣一撣指間的菸灰,輕描淡寫地說,“我過兩天就到她現在待的那個地方去出差。真的不需要我去把她帶回來?”
“要,當然要。”鍾大哥幾乎要喜極而泣,衝上去就要擁抱程少臣,被他一躲,只拍到了他的肩膀,“兄弟,你一定要把咱們家小晨弄回來,越快越好,越快越好。需要我做什麼來配合,您儘管吩咐。”
[加映場END]
yīn差陽錯(16)
Chapter16
話說又過了一個月以後,鍾戀晨與程少融終於和好了,中間省略若gān細節。
(一名追文讀者看到這裡氣得吐血了。)
咳咳,大致qíng節可以參見《過客,匆匆》倒數第幾章,再加上一點添油加醋的猜想,基本上就與事實相差不遠了。
(又一名追文讀者氣暈了。)
他們當然會和好的,鍾外婆不是說了嗎,只要程少融是真的想娶鍾戀晨,那麼這婚事肯定chuī不了。程家小三兒這孩子別的好處沒有,但是絕對一言九鼎,且具有克除萬難實現目標的優秀革命jīng神,而鍾家小妞向來外qiáng中gān,虛張聲勢,狐假虎威。所以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是符合科學發展觀與和諧社會要求的。OVER。
(憤怒的讀者們將從綠色食品專櫃買來的無污染土jī蛋以及環保型西紅柿紛紛砸向某作者。)
謝謝,謝謝大家,你們的熱qíng太令我感動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家相公最愛吃西紅柿jī蛋湯這道菜呢?這些食料可以為我節約很多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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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huáng昏,金色夕陽下,程少融與鍾戀晨手拉著手走過廣場的中心噴泉,驚起幾隻白鴿。
程少融指指旁邊問:“你想吃棉花糖嗎?”
鍾戀晨:“我有那麼幼稚嗎?……我要吃糖葫蘆!”
程少融去給她買了一大把糖葫蘆,什麼口味的都有,吃得鍾戀晨牙都要倒了。
旁邊有一對正在散步的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著他們倆,笑著悄悄說:“瞧,這個俊小伙子多有創意呀,弄一大把糖葫蘆當鮮花送女朋友,肯定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孩子。”
咬著糖葫蘆的鐘戀晨滿腹疑惑地說:“那個姓飄的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厚道了呢?我以為她肯定會借著機會添枝加葉地醜化咱倆的形象——尤其是聰明可愛的我,然後把我們明明很美麗的故事編成低俗又荒誕的劇本去博眼球賺人氣兼騙錢。她突然轉xing了,我好不適應啊。”
程少融說:“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據說她劇本都寫好了,但是二哥今天上午派人給她送去一張二百萬的支票,條件是要她把已經寫好的底稿全毀掉。你也知道的,一提那段時間的什麼事兒二哥就上火,gān脆用錢堵這女人的嘴。”
鍾戀晨小聲地罵了一句“靠”,程少融看了她一眼,見她正在吐舌頭,於是把已經到嘴邊的準備教育她的話又收回來了。
鍾戀晨說:“少臣哥這是在向惡勢力妥協與低頭呀,他對這女的也太客氣了吧。”
程少融說:“二哥也是不得已,破財消災唄。誰知道這姓飄的女的哪天又會犯抽去挑撥他們夫妻不和,或者又想出損招來陷害他,而且二嫂現在qíng況有點特殊,二哥擔心……真奇怪,為什麼二嫂那麼喜歡那個姓飄的呢?幾乎把她當知己。二嫂那麼有品味的女子……哎,二哥因為這件事很頭痛。”
鍾戀晨說:“她那本小說不是都寫完了嗎?結局都定了,想改了改不了啦。”
程少融嘆氣:“不是還有種東西叫番外嗎?幾百個字就足夠把他好好的生活攪得人仰馬翻。二哥很怵她,最怕她亂作文章。”
鍾戀晨說:“說的也是。咳,給她支票gān嘛?不如把二百萬全換成一塊錢硬幣,把她丟進她自己挖的害人坑裡,用硬幣把她埋起來,世界就清淨了。”
程少融說:“她沒那麼罪大惡極啊。不過你可要離她遠點,免得跟著她學壞了。”
鍾戀晨想了想:“其實……飄姐也不是個壞人,就是偶爾脾氣怪怪的。你想想看,比起安若姐她們來,她對我夠好的了,基本上沒怎麼折騰我。何況,她還安排了好幾場我跟少臣哥哥單獨在一起的戲碼,她真是挺疼愛我的啊……”
程少融瞥了她一眼:“這樣就叫好人了?那你得好好討好一下我,以後每年我們都到二哥家去渡一個星期的假,我跟二嫂聊天時,你就可以去纏二哥了。”
鍾戀晨喜極:“真的嗎真的嗎?”然後又沮喪,“還是不要了吧,少臣哥會煩死我的。”
程少融輕輕地哼了一下,用鍾戀晨聽不清的聲音嘀咕:“就是想讓他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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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飄深知不義之財不可久留不可獨貪的道理,她用二百萬買了她心儀許久的輝騰(多好的車呀,低調的外表華麗的內容與某作者一樣,讀者吐)後,把餘下的錢全部以程珈銘這個目前尚子虛烏有的名字捐給了慈善總會。
當她開著車得意洋洋地兜風時,被幾個讀者認了出來。讀者飛車追上她,猛拍著她的車窗嚷嚷:“阿飄阿飄,做人不帶像你這麼惡毒的。你好歹jiāo待一下,那封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家貓都憋出內傷來了。”
(讀者們你們太不懂留白的藝術了,人家好不容易才學會了怎樣“不磨嘰”,怎麼好這樣打擊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