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尾巴一翘,做小的的就有了花招。
单调对那两口子说:“外面是你们的人,你们想办法吧,平了这件事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黄博怒:“做了这种事,你们就像这样消掉?”
单调赔笑,连哄带吓:“谁叫嫂子那么好看呢,再说了,不是也碰着吗!难道,你想把欠账的事捅出去吗?”
男人的面子,天大的事!抢了女人关乎面子,毁了名誉也是面子,黄博又羞又恨。他只希望穗穗狠狠扇他记耳光,这样他或许能好受一些。可是,穗穗没有,她拢了散乱的头发,说:“好,就照你说的去做!”说完,擦了泪水儿,整了衣裳,拉了男人,对外人说是发生了口角,遂散了众人。
看着人散去了,周温冲手下发了脾气:“瞧你出的好主意!”单调哈腰作揖,只差没跪下来了,欧达为他求情:“忒大的事啊?不过就是女人,哥几个花些钱,还能玩个痛快!”
欧达的话是糙了点,可就是那个理!既然事情都这样了,倒不如忘了去寻些快活!于是他们三人趁了夜色,专寻了老少爷们猥亵出入的场所,发泄了生理与心理那些窝着的肮脏东西。
湘西传奇之蛊婚 第三卷 蛮苗蛊地 第五十章 流失的幸福
黄博扶着穗穗艰难的滞在回家的路上。穗穗的余泪断断续续,瘦削的双肩断断续续抖动着。
黄博一没控制好,泪就滚了下来。他对穗穗说:“穗穗,我不好,你打我吧!”
穗穗泪眼微抬,坚定地说:“我不想再听你提起这件事情。”
黄博突然注意到,她从出了旅馆就一直捂着肚子,说:“穗穗,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穗穗,不知道为什么小腹有些疼痛,却不像是因为月事,——也许刚才不曾注意,这会儿竟觉得小腹中藏了毒蛇猛兽,搜刮了她的五脏六腑,淋湿了一身的冷汗,疼的她叫唤连连。
黄博急了,偏不敢动她,俯下身子问:“怎么了?”
月色如水,映在穗穗蜡黄的脸上。平日里就算伤了筋骨也不见得有这样痛楚。穗穗想了平日里家人对她的关切,怎能让这些小病小痛整出动静!?若是忍得住,咬了牙也不能让家人担心。
虽是这样想着,身体却越发不受控制,恍惚中仿佛置身于水上,眼前模模糊糊闪了一片粼粼波光,原来这江水这般的温柔,清清的神色,暖暖的笑意,它在笑什么呢?穗穗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