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周温想起来了!我是要回家的!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
回家!
“走!”周温募然清醒,恢复了常态。是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回广州,其他的事,从长计议。
二人匆匆赶去车站,有人认出了他们呢,纳闷了,细细碎语。周温也感觉到了这空气中的不友好,想了昨日受的殴打,恨得牙痒痒,他骂道:“他妈的,老子只要有机会,一定会灭了这些苗人!”
单调没挺清楚,却是低了头,生怕被别人认出来,小声问道:“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单调也不做声了,朝了开往市里的汽车三步并作两步走,赶急的走了。占了座位半天却没见老大从车门上跟来,只见车上零散的客人正对着车窗外指指点点,他不禁寻而望去。
天啊!怎么会这样?
只见:周温的脸部已经抽搐地畸形了,口里绵绵不断吐出了白色的沫子,开始还能勉强挪动着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上身也开始有抽搐了,两条手臂有明显的抖动迹象,继而,他再也提不开腿了,“嗵——”的一声倒下了,震起了薄薄的一层浑沙后,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这就是他的宿命吧!
自以为称霸一时,通吃黑白两道。而这座渺小的山城却轻蔑地告诉他:你能震起的,不过是那蛮力扇动的薄沙。
单调紧咬下唇,他原本就谨慎,现在更是不敢声张,他已无法思考,如同行尸走肉般,狼狈不堪逃回了广州。
再说那车站的人,看到周温就这么被放了出来,有些愤愤不平,抬起尸首去就警察局讨说法去了。
局里的人慌张张叫来的局长,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遭,杨局长听他们左一言右一句,头都有两个大了。他试着向大家解释清楚,一开口说了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有人产生了质疑:“你该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众人一听,好不容易压静的场面有起的骚动。杨局长真是欲哭无泪啊!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王龙站出来了,说:“这与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闹事的是他们,挨打的也是他们,大家也没吃什么亏。再说了这事传出去啊,知道的说我们讲义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湘西又闹了土匪,这好不容易发展的旅游小城,以后谁还敢来呢?大家刚开始的好日子又将回到原先那种耕田织布的苦日子,自己也划不来啊。更何况,这人都死了,纵是千般恩怨也该放下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