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水说:“你看你一直都不唱,是怕你唱干嗓子了。”
腊美说:“昨天要根是怎么给你讲的,你忘记了?”
田之水老老实实地问道:“他讲了那么多的话,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了。”
腊美噘着嘴,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呀,还讲是做老师的,你教出来的学生,怕莫也是像你一样的榆木脑袋吧?”
田之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地笑说:“那也难说哩。”
腊美说道:“舒要根都告诉你了,这姑娘家啊,没有人逗,哪里会唱得出好歌来?”
说罢,腊美就低下了头,不作声了。
田之水这才想起,是的,舒要根是说过这句话,只怪自己没记性,竟然把这话忘记到天外天去了。他不会唱歌,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就说:“腊美,那我们还是过那边去,和他们在一起,就有伴和你唱了。”
腊美没有动,有些骄傲地说:“刚才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们一起上来,都唱不赢我,好没劲的啊。”
这一下,田之水也没法了。
腊美又问道:“你昨天讲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到没?”
田之水摇头,我昨天讲了那么多的话,哪里知道她指的是哪一句呢?腊美见他答不上来,就说:“你呀你,刚才你是记不住别个讲的话,那还情有可原,讲得过去。现在呢,我问的是你自己讲的话啊,你也记不倒。自己讲的话都记不住,当真是讲话只当风吹过?你要是对你的相好也这样,讲话不算数的话,你会……好了好了,我不讲了,舒要根听到了,又要讲我口无遮拦,没有忌论哩。”
田之水想起来了:“我那天讲了要拜你为师的。”
腊美这才笑了起来,说:“那你快叫啊,叫我做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