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和鄴襄國主樣貌也有四五分相似。
聽聞,鄴襄國主國後誕育一女。
當時他特意關照,親手屠戮在劍下,並沒有在她的身上找到藥材。
原來耍偷梁換柱的把戲?
所以?
那株藥,很大可能就在她的身上,又或者....司沂看她渾身上下,可憐到沒有一個兜包,沒有簪子首飾,肉眼可見的地方沒有藏處。
會不會被她吃了?
準確來說。
鄴襄國主給他唯一的女兒,眼前的小公主吃了?
這可是天下奇珍,給他最疼愛的女兒也不算辜負。
太子殿下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蔑笑。
呵。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司沂性子冷漠,那雙眼卻生得容絕,無情瞧著也是個有情的模樣。
看得芙潼心跳很快。
當然有害怕,只是跟那些兇惡的僕婦比,她更願意靠近眼前的司沂。
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即使什麼都記不得了,骨子裡依然明媚。
過度欣喜而激動,引起濃密挺翹的睫毛微顫。
「是你...你救了我。」
少女的滿江官話講得有些拗口,搭著她的軟嗓,雖別有一番嬌味。
卻還是引得人底下的僕婦忍不住噗嗤發笑。
嘲笑的意味過於明顯,直接臊紅了芙潼薄薄的麵皮子,她摸著起毛邊的衣袖子。
「......」
芙潼雖然官話說的不大利索,卻能聽懂滿江的官話。
何況,她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子。
從僕婦的話里她已經知道了,是面前的男人把芙潼從戰場上撿回來的。
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是他的府邸。
因為他不在,僕婦好吃好喝待了她兩天,見司沂絲毫不問津,開始也並沒有細細囑咐,並沒有關照,就開始欺壓芙潼。
讓她干下等仆奴做的粗活,動輒打罵不休。
「處理了。」
僕婦還以為和盤托出,及時向主子認錯,就能夠逃過一死,誰知道還是被無情地拖走。
僕婦人求饒,滿臉的涕淚橫流,在地上亂作一團。
司沂面無表情看著,讓人迅速處理。
芙潼看著欺負自己的人受到懲罰出氣的同時,心裡看著司沂,又覺得有些懼怕。
處死,會不會太重了。
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好像他冷酷到一點也不在乎,擺擺手的事情,隨意到不能再隨意。
芙潼兩隻手捏著,他下一個會不會也殺了芙潼?
小姑娘的腿腳不住的後退,忽而踩空了,後方沒有助力,險些就要跌落台階。
司沂眼尖,早看到她要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