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被拆了一半,她是要自己梳理?會也不會。
事真多啊,婢女們不是已經幫她挽好了?
有髮絲垂落繞到發端上,打了死結,再難脫離,想必她掙扯,有幾縷斷了,甚至掉到了地上。
疼的吧,小姑娘眼尾紅,哭過了。
司沂不悅皺眉,倚著門框冷眼旁觀,看著芙潼作繭自縛一般,怎麼都理不明白頭髮。
她真的很蠢吶。
作者有話說:
前·司狗狂拽·期:嘁,難?
後·司卑微真狗&真作繭自縛·期:啪啪打臉
第4章
◎「乖。」◎
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竟然還哭上了。
她真是有臉。
益氣補身的湯藥擱到小几上,藥勺碰著碗沿發出發出清脆的聲音。
芙潼才發覺司沂進來了。
眼角已經沒有淚,怕被看見,芙潼抬手擦往臉上抹兩把,隨後侷促地想要站起來。
膝蓋骨快要磕到了案幾,還是太子殿下眼疾手快,將她及時地摻住。
壓眉囑咐芙潼,「慢一些。」才能叫芙潼倖免於難,恐遭一劫。
司沂沉聲,「站好。」
男人聲音具有安撫力,他攙扶芙潼的大掌,修長溫熱,賦力寬穩。
讓芙潼的驚嚇被一瞬間給順平。
眼也顧不上眨巴了,只呆呆看著他精緻立體的側臉。
司沂被她直白的目光冒犯到,壓下心裡的厭惡,還是細心問。
「沒有磕到吧?」
芙潼回神,搖搖頭說,紅著臉小聲,「沒有。」
要不是看在她有藥用的份上,司沂絕對不會這般有耐心,護著她,還要裝模樣囑咐。
「太醫說你身子還沒好,少動,不必行禮,日後也不用。」
她有特殊用處,自然應該特殊對待,司沂進入角色很快。
加之,他本身就是工於心計之人。
也是貞景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儲君,演戲而已,不費一兵一卒,當然不在話下。
感受到了殊榮,芙潼惶恐到心裡沒底,覺得不合禮,她小聲叫出了尊稱。
「太子殿下.....」
聽到小姑娘的嘟喃,司沂沒什麼反應。
對於她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她倒是拎得清楚明白。
他賞賜給芙潼一份殊榮,「你可以叫我司沂。」
司沂?是他的名字。
小姑娘瞪大眼,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諱。
「會不會不好....」
是沒有人這樣叫過他。
司沂思忖片刻,淡淡道,「名字而已,沒有什麼好不好。」
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