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又高興,再作出適才不要臉面的舉動。
不過一點點恩惠而已,就對著男人作出親密的舉動。
過往,從前沒有人教過她男女之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養在東宮府上,真的很難不怕被人丟他的人。
到嘴邊說可以換一換的話,太子殿下沒說。
前幾日餓怕了。
芙潼怕吃太少又餓肚子,她舔了舔粉唇,等膳食涼,端起來又慢慢地吃。
完全不同於滿江女子,司沂看著她的臉,也不得不承認,鄴襄女的確有著異於常人的美貌。
她的美貌少見,幾乎是無以倫比的。
在滿江找不出來第二個來,類似於她眉心的硃砂,還有蔚藍的眼瞳。
往下,被辣得很紅得唇,「......」
罷了。
就看在她孤苦無依的份上,司沂扯了扯唇,按住她捏勺子的手背。
「吃不慣就不要再吃,明日....我親手給你做。」
那兩日為了找藥。
在鄴襄逗留了好長的時日,他吃過一些鄴襄的飯菜,知道怎麼做。
也不是不能寫下來配方給府上的人,只怕廚娘們做不出來,又鬧出事,索性一次解決。
芙潼受寵若驚,「你...你給我做嗎?」
司沂扯了扯唇,道嗯。
芙潼像得了天大的便宜,司沂面無表情看著她高興地抿著唇吃吃偷笑的憨樣。
太子回東宮的消息一傳出去。送禮上門的人,又來了一波,只為到他跟前打照面,想和未來儲君打好關係。
太子殿下憂慮,人來人往,鬧了不好走漏風聲,即便有奴婢們守著,恐生差錯。
派了心腹林簡暗中看守。
每日來匯報,她做了什麼。
令司沂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聽話了,叫她靜養,就真的安靜待著,也從不要伸手要什麼。
林簡說她不出門,好似畏懼生人。
畏懼?因為這裡她不熟悉?
不怎麼出門也好,司沂少操心了。
轉念擔心過是不是鄴襄女玩的什麼把戲,他這才哄了多久,就上鉤了?
一想到那些僕婦,又覺得一切就能說通。
小公主麼,十指不沾陽春水,曾經沒做過什麼粗活,應當是僕婦們給她收拾過幾頓。
磨掉了她身上不少的嬌矜氣,弄巧成拙讓她懂得何為乖覺。
乖就好。
她曾經是公主又如何,而今沒落了。
按照貞景的規矩來,該充入軍營為妓,原本也不配跟在跟前伺候。
就挨著她是一味藥材,才有今天的殊榮。
重要的是,她識抬舉。
芙潼病好了五六分,身上的傷疤也大致癒合了,司沂讓林簡給她換了一身稍微好點的行頭換上。
說是好點的行頭,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區別,是為了標記她,能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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