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潼覷了覷男人不怎麼好看的臉色。
閉緊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看著他,又看了看唐舒窈。
最終挪動步子,到唐舒窈的面前,學著過往在東宮府上學來的禮節,笨拙朝唐舒窈福禮,算是跟她打招呼了。
司沂對芙潼冷漠的態度,讓唐舒窈不安擔憂的心稍定了定。
看得出來鄴襄女一直想和太子親近,而太子不怎麼給她臉。
藥奴而已,唐舒窈仗著身份,也不想低屈自己回禮數,只微點頭,當作回話。
芙潼想問司沂今日怎麼忽然想到帶她來見人?剛剛的事情惹得太子不痛快。
芙潼也不好再貿然開口問了。
目光不住看向唐舒窈發上的那根簪子,想起來之前司沂說過要帶她認識簪子的主人。
原來那個她就是司沂的妹妹呀。
就是因為這個,司沂才帶著芙潼過來的麼?
芙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簪花上。
還好,那根司沂打給她的相似的簪子丟了,否則今日司沂也沒有提前說要帶她來見妹妹。
芙潼還記得司沂說過,妹妹不喜旁人與她簪一樣的首飾。
只是,司沂因何緣故,挑在今日帶芙潼見他的妹妹?
司沂知道她在想什麼,順水推舟,「之前不是說有機會,會介紹簪子的主人給你認識嗎?」
芙潼很大力點頭,蔚藍的眸色濯亮。
「嗯嗯。」
果然是芙潼心裡想的那樣。
司沂接著道,「今日是我妹妹的生辰,藉此機會,我帶你來給她看看,另外,也想找你幫點小忙。」
「生辰?」
芙潼捏緊了手,看向唐舒窈,朝她祝賀生辰喜樂,說了幾句一切平安順遂。
她難為情攤開捏緊的小手,頗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著道歉。
「我今日沒有備帶什麼,先欠一個生辰禮品,下回送於你好麼?」
恐怕就算是提前說了,芙潼也不知道要準備什麼。
縱然她不是司沂的親妹妹,位分必然也尊貴,這樣尊貴的公主,芙潼拿得出手送什麼給人家。
唐舒窈微笑著回,「姑娘客氣了。」
司沂在一旁很是不悅,他說了那麼多,最後一句話才是重中之重。
她閉口不談是個什麼意思?刻意裝聾?
司沂剛要重複,芙潼這才反應過來,細嫩的手指點著她的腦袋,在回想。
「司沂,你剛剛說找我幫點小忙...」
「是什麼忙呀?」
說到幫忙,她似乎很高興,一副傻傻的模樣,上趕著,舒眉淺笑。
露出她臉上的小窩,還有一口潔白無暇的一排糯米牙。
「我有什麼事情能夠幫上司沂的嗎?」
聽聽這話,能幫上他的忙。
鄴襄女很有自知之明,她也知道,自己倍感榮幸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