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柔綿,宛轉翩然,彷若花仙。
不知不覺,太子殿下的眼光被牢牢吸住,挪不開了。
平心而論。
鄴襄女的舞樂勝過了司沂前半生在宮中,在煙花巷,見過所有管竹舞曲。
停下時,太子殿下心不自覺漏了半拍。
芙潼的舞畢,司沂的酒不知不覺中喝到了底。
小姑娘一蹦一跳,香汗淋漓偎到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仰面笑得甜膩。
她的梨窩淺淺,眸色潤澤,更勝過方才飄蕩的百花。
「司沂,這是我給你的生辰禮,你要平安喜悅。」
「雖然你的生辰已經過啦。」
生辰?司沂一怔,哪個男人記生辰,只有女兒家才會盼著吧。
太子殿下半響沒有言語。
興致過後,乍然從怔愣間回過神,心中警惕驟起,他剛剛竟然沉溺進去了?!
鄴襄女費盡心機是真的要給他祝賀,還是借著生辰之名送禮。
又是飲酒又是跳舞。
勾得他勃然興起,迫不及待要敬獻自己?
第15章
◎「芙潼,閉眼。」◎
以博得他的興致,好能夠產生憐憫,給她名分。
不論真假,與其費心揣測她的用意。
不如施以行動去證實,好要看看她的葫蘆里究竟賣得什麼藥。
大掌賦力掐著懷中那寸盈盈不足一握的纖細腰身,掉了一個轉彎。
芙潼原先是仰面湊藏在他的懷裡窩著,後變成了癱仰,太子殿下的身形籠罩上方,看著令她心動不已的心愛之人的眉眼。
「司沂.....」
男人用食指抵住小姑娘的唇,「噓。」
她都來了滿江多久,滿江的官話依然不會說,甚至連基本的流暢也做不到,真是太廢物了。
心中憎厭,司沂開口還是在夸。
「你釀的酒好喝,跳的舞也極美。」
司沂眸色變得含情脈脈,佯裝出他適才的確有過沉溺的情態。
「我有些醉了。」
芙潼羞赧地低下頭,不敢直接接受他的讚譽,怕司沂覺得她自大。
謙虛回道,「....是司沂給我面子,實際上我並沒有司沂說的那麼好。」
敲打誤撞對上了,太子殿下似笑非笑。
司沂在笑,百花酒和百花舞。他應當是喜歡的,喜歡就好,芙潼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時機,氛圍正好,太子殿下趁機補上唬人的情話。
「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無可比擬。」
芙潼被他話里獨給一份的肯定和喜愛,惹地鼻頭頗酸,輕咬了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