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她肯定要叫他名字,表達要他抱的意圖,為著司沂跟她說過,不要在他妹妹面前與他親密,鄴襄女也牢牢記下了。
大概是今日取血太多,她覺得太疼,所以才跟他無聲張口,司沂起身,預扶她一把,再命人將她送回去。
唐舒窈趕在他的前頭,端著一盞紅棗湯,要給芙潼喝。
「辛苦姑娘為我取血做藥引,我沒有什麼能夠答謝姑娘的,這是我親手燉的紅棗湯,補氣補身,姑娘嘗嘗。」
芙潼身子還沒有恢復力氣,展顏露出一個笑,竭力撐起她軟塌塌的身子,伸手去接。
唐舒窈刻意佯裝身子虛弱沒有端穩,紅棗湯倒潑到了芙潼的身上。
「......」
芙潼唰地站起來抖腿,起身的力道太猛,眼前一黑,她又重重地跌回了椅子裡,手打到了椅子扶手,疼得她溢出一聲嘶。
紅棗湯放了一會,倒是不怎麼燙。
司沂看著她痛苦不堪的小臉,眉頭皺深,伸出去的手還是沒有管芙潼。
接住了往後癱倒的唐舒窈,將她放到軟榻上。
先叫太醫來看確認唐舒窈沒事,只是沒有休息好,身子虛弱,才會一時脫力,他才看芙潼。
至於芙潼為什麼摔,就更不用說了,她剛剛失去那麼多血,肯定會眼黑身乏。
小姑娘緩了疼勁,用沒有被割的手腕自己撐爬了起來,她一身狼狽都顧不上自己,還拖著軟塌塌的身體走過來。
瓮聲瓮氣道,「公主沒事吧?」
司沂捏著她的細腕,居高臨下見到她的身子被紅棗湯浸濕,襦裙粘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腰身。
剛剛她脫力跌坐,大概是踩到了裙擺,往下脫了半截,露出大片雪白,沾著紅棗湯汁,仿佛誘人去吃。
司沂不悅,抬手替她拉了拉,力道有些重。
殿中除了他,還有林簡等一干侍衛在旁邊站著,她也不知道羞。
芙潼純真,她品不出來,只抿唇笑任由司沂給她整理。
看到太子的動作,唐舒窈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又很快又掩變過去,對著芙潼虛弱抱歉。
「都怪我身子不爭氣,原想給姑娘端盞紅棗湯,不料讓姑娘遭了禍,對不住姑娘了,全怪我沒用。」
芙潼捂著手臂搖頭,聲音輕又細。
「不怪公主,是我沒有福氣喝了,沒有燙到公主吧?」
唐舒窈說沒有。
她思慮周全提議讓手下的婢女帶著芙潼去後殿,換掉身上的濕衣。
芙潼出來之時,司沂已經不在了,估摸著是陪公主去服藥,只有林簡等候。
空落落的廳堂,看得芙潼心裡酸澀,手腕又疼,心裡委屈起來。
委屈也沒用,芙潼只能安慰自己那是司沂的妹妹,又不是外人,才好受一些,乖乖跟著林簡後面,耷拉著腦袋回永延殿。
不得不說,肌膚之親有了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