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潼氣虛,沒有什麼力,懶懶窩在他的懷裡,抿出一個笑。
軟綿綿好,「我會聽司沂的話。」
小姑娘笑得梨渦深深,眉目溫婉絕麗,司沂盯著,不自覺低頭親了她。
芙潼也喜歡和司沂親近,當下就做了回應,更仰著臉方便他親。
司沂本打算淺嘗戛止,奈何小姑娘的粉唇甜軟過度,一時被誘了失神,微有些流連。
不妨她又配合,太子掌著她的後腦勺,壓著芙潼深親,凶得她縮喘不止,臉和粉唇都染上了些嫣紅。
司沂拿過一旁的兔毛斗篷給芙潼圍圈好。
「我讓林簡吩咐御膳房熬給你的藥湯,你沒有喝嗎?」
都是補血養氣的藥湯,還有最後一次放血,若是養不回來,放不出來血,豈不是要半途而廢。
司沂的手指輕撫上芙潼的下巴,粉唇上咬出來的傷口已經結痂,被他又給親破了,冒出血珠,好似胭脂。
「都吃了...」
芙潼據實回答,「司沂讓喝的,我一滴都沒有剩下。」
「那膳食呢?都有吃光嗎?」
聞到這個,小姑娘的眼神就躲閃了。
芙潼的小肚子就那麼點大,喝了藥湯,她用不了多少膳,再者那些飯菜也不對她的胃口,芙潼只吃了一兩口。
一看她這副做錯事的心虛表情,司沂便知道她沒有好好用膳了。
「為何不好好用膳?不用膳只吃藥如何養得好身子?」
芙潼低著頭玩著司沂身上的玉佩,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司沂很久沒有陪我用膳了...」
她還真是嬌氣事多,一個人不能用?
司沂處理政務沒有空,冊封了太子妃的詔令,他得多陪唐舒窈。
況且這也不是在東宮裡,他不能再親力親為給芙潼下廚,諸多事不便。
他囑咐林簡讓御膳房給芙潼做膳食時,少放海椒,儘量往鄴襄的口味靠。
「你想吃我做的飯?」
芙潼忙不迭點頭,「想。」
「很久沒有吃到司沂做的飯了。」
雖然慣得她口味刁鑽。
只吃他的膳食才能存活,別的膳食都難以入她的口,這也不失為一個拴住她留在身邊的好辦法。
芙潼想到味道就饞,她貓兒似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舔走上面部分的血跡,殘存一部分。
司沂用指給她擦拭乾淨,綿軟殘留在指腹,轉而捏住她的雙頰迫使她張嘴,長驅直入地闖進來。
一直親到盡興,芙潼的唇腫得生疼,他才輕笑一聲,將芙潼放到床榻上,起身去為她做夜食。
皇后是喜歡唐舒窈不假,但也不是非要立她為太子妃不可。皇家注重字嗣,唐舒窈抱病多年,身子骨恐怕早不適合生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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