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多慮。」
正巧,芙潼已經出來了,林簡低頭退下,司沂伸手接住了她。
她總是乖巧懂事,知道他要抱她,沐浴淨身之後,不僅攢乾淨了身上的水珠,就連髮絲也擦得干透,怕涿濕他的脊背。
剛從水裡出來沒多久的小姑娘,沒著脂粉,臉頰如出水芙蓉般飽滿潤透,水眸里的瑩光清亮,身上俱是醉人的藥香。
不怪林簡多此一問,鄴襄女的確有紅顏禍水的本錢。
芙潼比往常還要粘巴巴賴在他的懷裡,一會摸摸他腰上的太子玉佩,一會又折他的衣襟玩。
「怎麼了?」司沂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芙潼瞅了他一眼,又埋下頭,臉頰紅紅的,如凝露般誘人。
司沂不明就裡,手抵住她的小脊梁骨,挺直它的腰。
「芙潼,有事不許瞞我。」
小姑娘兩隻食指碰了碰,扣著指甲片玩,難為情地瓮聲瓮氣。
「司沂,明日就是取血的最後一日了,妹妹是不是快要好起來了。」
她還惦記著,太子曾經敷衍說過的話。
只要治好了妹妹的病,再把妹妹嫁出去,司沂就可以娶芙潼啦。
「是啊。」司沂玩味地淡笑應她的話。
芙潼摟緊司沂的腰。
唐舒窈這次是打著皇后娘娘傳喚試婚服的藉口進宮。
芙潼本來還在笑,見到唐舒窈後面的唐令呈,嚇得躲在司沂後面抖得像篩子。
唐舒窈及時打圓場,唐令呈先給司沂賠禮,又不情不願裝樣子給芙潼也道了個歉。
芙潼受寵若驚點頭。
唐令呈拿出墨玉遞給芙潼,聊表他的歉意。
芙潼接了,唐令呈打量她的臉色,沒有發現她看到這枚玉佩時,臉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面色無常,她好像根本不認識這塊玉佩。
莫不是被耍了?
唐令呈臉色變得難看,還要問什麼芙潼幾句,沒開口就被林簡帶了下去,守著他不許走動。
這次取血的量史無前例,小碗滿了,又換一個,芙潼感覺到渾身的血都要被放幹了。
芙潼臉色虛白,一直咬唇死熬,熬了不知多久,終於好了。
司沂看著她的臉色寡白,仿佛就快死去,心裡忽慌了,突兀地猛抽著疼。
本來今日要取兩小碗,第二碗沒滿,他就讓太醫住手。
唐舒窈看向司沂。
司沂快走到芙潼身邊探了探她的鼻息,太醫包紮好後,給芙潼餵了補氣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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