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族人,在他的眼裡全是草芥,連狗都比不上,若不是你的血肉,他早就送你去見閻王了。」
芙潼看著唐舒窈的臉蛋,哭的抽氣。
她的手腕疼,蔓延到心口,推開唐舒窈的力氣都沒有了,唐舒窈的話將她擊垮,頓在原地。
她強倔著,「司沂不會騙我,是你在騙我。」
「想知道為什麼?司沂對你的那些好都是為了給我治病哄騙你用心藉口罷了。」
「太醫說了,你的血必須要你心甘情願給人取,才能有藥用,司沂迫不得已,才編了謊言騙你,對你好,說欽慕你。」
「如果他真的愛你,又怎麼會捨得給你受苦?在你放血虛弱的時候撇下你留在我身邊?對你不管不顧?不見你。」
唐舒窈越說越來勁,以話語滔滔不斷給芙潼重擊。
「就連司沂將你收房入內,都是為了讓你死心塌地跟著他取血給我治病,你知道他有多嫌棄憎惡你嗎?若不是為了我,怎麼會跟著你虛與委蛇。」
「他嫌你髒呢,我親耳聽到司沂事後詢問太醫,藥材會不會淬鍊你的身子讓你成為完璧,你看,你就算清清白白,司沂都噁心你。」
「你可以去問問林簡,你碰過司沂的衣衫,他有沒有在背後丟掉,有沒有將牽過你的手搓洗數千遍,仍然覺得噁心。」
「難道你就沒有留心過司沂對你的不耐?」
芙潼茫然無措,大腦已經變得遲鈍,她從來沒有留意到。
是從來沒有想過,她敢想嗎?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心機深沉的人。
以謊言為中心的愛,為了一株藥材,殺了那麼多人,編織一張網,騙一個人。
真可怕,太可怕了。
荒謬嗎?唐舒窈說的一切又仿佛有跡可循。
芙潼記得初見唐令呈,那時候,他就說要抓芙潼去見他姐夫。
姐姐是唐舒窈,東宮府上,他嘴裡的姐夫除了司沂還能有誰。
「我已經把真相都告訴你,你還是不信啊。」
唐舒窈往外叫來聽了全場的太醫,抱來一隻貓,是芙潼在東宮府上養過的那隻。
讓太醫給貓下了一點慢性毒藥。
「你想救它吧。」唐舒窈抓過芙潼的一根手指,命太醫掰開貓的嘴,劃開芙潼的手指往貓的口中滴血。
沒等多久,奄奄一息的貓站了起來。
芙潼怔愣看著冒血的手指,她的血真的能解毒。
所以,司沂對她沒有眷顧,一切都只是為了她能解毒的血。
可孩子呢?
芙潼的手放到肚子上,都是假的?
唐舒窈眼神瞥向太醫,太醫看了看芙潼面若死灰的模樣,哆嗦著講道。
「殿下的確向臣詢問過芙潼姑娘是否完璧,藥材能否讓破壁之身淬成完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