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淮說不必,孩子保不住最好。
「可恨的滿江人,竟然割小姐的惋取血用來治療唐舒窈的寒毒,她唐舒窈是人,命重要,咱們小姐的命不重要嗎。」
「好了。」孟璟淮出聲制止,「少說兩句。」
「你去找女婢過來,再讓人抬熱水。」
唐令呈回來的路上,怎麼都想不明白,姐姐的病竟然是喝孟璟淮妹妹的血才好的,姐姐只說她醫女,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取血治病。
為了能夠留在太子的身邊有個名分,割腕取血治姐姐的病。
割腕取血啊,若有不慎,命都難以保住,姐姐的病都好了,為何那小醫女又要自盡?
說不通。
姐姐有事瞞著他,若是開口直接問,姐姐未必會將實施的真相告知他。
一路思忖,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走到了唐舒窈的寢宮門口。
裡頭傳來說話的聲音,司沂昏迷,怕有人趁機奪政,皇后要出面把持。
唐令呈今日偷聽偷慣了,下意識將藏起來,用手沾了些唾沫,戳破了糊窗的紙。
唐舒窈好整以暇喝著茶水,一旁的陪嫁丫鬟給她揉捏肩骨。
「奴婢恭喜娘娘除去心腹大患。」
唐舒窈心情不錯嗯,「我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
「上蒼庇佑殿下,自然也會庇佑娘娘。」
「鄴襄女死不足惜,早讓她知道殿下對她的好全都是哄騙,往常對她的好也都是為了哄她乖乖放血給娘娘治病,她自然也就心死自盡了。」
唐舒窈講,「知道就好了,日後不要掛在嘴上說,宮內人多眼雜,萬一讓人聽見。」
殿下對鄴襄女並不是毫無情意,否則今日也不會如此了,當初她就想過鄴襄女的美貌無人能及,殿下動心在所難免。
日子還長嘛。
她也不擔心,人都死了,再怎麼漂亮絕艷,現在都燒得醜陋不堪了,還有什麼可念想的。
「她也算是識趣,待會你出宮去外面的廟裡替本宮給她好好上一柱香,燒些紙錢過去,就當她為本宮效力取血的酬勞吧。」
陪嫁丫鬟說好,「娘娘慈悲心腸,鄴襄女在底下一定會感激娘娘。」
「依照奴婢看啊,她不是識趣,而是愚笨不堪,就這還是鄴襄的小公主呢,還不是被殿下和娘娘耍得團團轉。」
唐舒窈得意一笑,「是啊,她這樣愚笨的人,怎麼配為殿下生兒育女。」
孩子就更不配養在她的膝下了。
唐令呈得知大半真相,簡直不敢相信,那小醫女,他以為心機叵測的人竟然是最無辜的。
而印象中,一直善解人意,溫柔可心的姐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剛剛姐姐的那句話,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經有身子了。
婢女外出,打開殿門看到唐令呈嚇得砸落手裡的東西。
「小、小公子……您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