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憎惡,弄到碗裡用水不斷的清洗。
「你......」
唐令呈怕起來,「你為什麼要救我?」
往日裡得罪的人不少,今兒個遭了暗算,唐令呈四肢沒有力氣,眼睛閉著,渾身難受,被人打到被人救,他都知道。
芙潼洗了很多遍,上了止血粉,包好她的手。「你還有用。」
唐令呈,「.....」這算是什麼回答?
「如果你死了,孩子沒有人要。」盤算的一切都要泡湯了。
「你這個女人...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嗎?」
唐令呈撐著手起來,渾身上下都還是血,他這一頓黑手真是挨得夠嗆,芙潼冷眼看著,只要保證唐令呈沒有死就好了。
「你這樣,誰還會記你的好?」
唐令呈自己小聲咕噥著,從前在太子面前不是挺會說的,否則怎麼把太子哄得好。
唐令呈又重新宣郎中進來給他上藥包紮。
金創藥敷上去,傷口火辣辣的疼,唐令呈齜牙咧嘴好一會,芙潼都不為所動在一旁看書。
唐令呈端看芙潼的模樣。
即使懷胎九月,依舊難脫稚氣,反而給她多增了一絲清靈,她既漂亮又不張揚,乖巧柔順,看著讓心新生保護欲。
唐令呈常逛花月場子,當時也想被滅,許多滿江子弟嘴裡都在說,鄴襄最可惜的就是死掉的鄴襄公主,聽說她的長相驚為天人。
當時唐令呈還嗤之以鼻,見到了芙潼,的確實至名歸。
跟鄴襄的小公主在一起久了,見過她的長相,忽然覺得場裡的窯娘都索然無味了,個個都是胭脂俗粉。
太子司沂是滿江第一公子,他的長相在滿江出了名的,芙潼和他的孩子生下來會不會很漂亮?
唐令呈忽然有些期待了。
「這些書你都看完了吧?」我再讓你給你送一些。芙潼抬眼看他,唐令呈不自然咳咳,「看在你救了本公子的份上。」
「我割血救了你的命,你就送我一些書作報答?承伯候府小公子的命,就值這些書嗎?」
鄴襄小公主的血能救命,唐令呈知道,目光投向她的手指。
嘴裡又散開他那股香甜的藥香味,唐令呈頂了頂腮幫子。
唐令呈沒覺他這樣說,反而被她給嗆了回來。
「本小爺的命當時珍貴,賞黃金百兩?還是各色綢緞?不不不不...你來說你要什麼東西?」
芙潼做思忖狀,「暫時沒有想到,先欠著吧。」
唐令呈倒是爽快,「好,你記著吧,小爺欠你一條命。」芙潼點頭。
唐令呈是個直腸子,為人跋扈囂張,沒有什麼大心眼,跟他處久了便知道,有時候他還挺笨的。
「快要九個月了,怎麼你的肚子也沒有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