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兒,司沂既然發現了我們的存在,鄴襄只怕回去不得了。」
他還沒有放棄要帶芙潼走的念頭,「潼兒,只要離開了這裡,我們去哪裡都好。」
芙潼按著腰腹,因為顛簸,又冒出來血,孟璟淮接手她的傷勢,重新拿來藥和白布給她纏繞治療。
「的確,鄴襄眼下不能去了,司沂太聰明,他手上的人都不是吃素的,璟淮哥哥,你重新找人轉移視線,我們下了馬車,就我們兩個,今夜徒步回城。」
「你要回去?」芙潼說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反其道而行之是好,萬一他料到了呢?」
孟璟淮十分不贊成芙潼的想法。
「我在他眼裡一直都是愚不可及的形象,他不會那麼快就料到我下一步的想法。」
「璟淮哥哥,你不想回去就走吧,若是有朝一日家國之仇得報,潼兒再去找哥哥,」
「此生不報家國之仇,潼兒永遠無法釋懷,潼兒知道璟淮哥哥不是沒有擔當的男子,只是不想潼兒捲入是非受苦,潼兒都明白。」
孟璟淮三緘其口,知道她復仇決心,是再也不能夠扭轉勸動,他拉住芙潼的手,「你不走我也不會走,我說了陪你。」
車馬出城往南走,照舊去往鄴襄的方向。
當夜裡,孟璟淮帶了芙潼進城,因為他會易容術,躲過官兵的追查比較容易,因而,很快就折返了。
孟璟淮在滿江的底細已經被司沂查處的一乾二淨,沒有辦法,兩人混去了承伯候府找唐令呈。
唐令呈看到芙潼站到他的面前,簡直不敢相信,「你...你不是走了嗎?」
本以為此生再沒有機會見到她了呢。
孟璟淮簡單解釋了一遍,唐令呈聽懂了。
芙潼單刀直入,「你之前欠我一條命,如今還算數嗎?」
唐令呈重重點頭,「當然算數,小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芙潼都找上門了,不說他也明白,「你希望我幫你和孟璟淮容身在滿江?」
芙潼說是,「璟淮哥哥的勢力不能妄動,只怕引起司沂手底下人的懷疑,你你能不能幫我們找個去處,好給我們個新的身份?」
「這.......」
唐令呈來回踱步,「倒也不難,我有個至交好友,他在滿江的地位不低,府上與特別喜歡收容五湖四海來的門客,你作男裝打扮,與孟璟淮以兄弟相稱,我明日帶你們上門。」
孟璟淮說不可,「唐公子指了去處就行,若是你再出手,太子順著承伯候府,反而暴露我們的身後。」
唐令呈這位愛收容門客的至交好友,世子謝知傾,孟璟淮也知道。
「我若是沒有舉薦,你們萬一進不去怎麼辦?」孟璟淮說不會,他會想辦法。
唐令呈一噎,也對,他忘了,孟璟淮本事也不小。
芙潼思來想去,順著孟璟淮的意。「聽璟淮哥哥的。」
唐令呈小聲嘀咕,「那我這條命,就指了一個方向,似乎也不怎麼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