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娥放下了早膳,這抹身影也在其中忙碌,擺好了膳,他也跟著退出,司沂抬手指人。
「你,留下。」
其餘的宮娥不敢多唇舌,很快走了。
芙潼立在中間,乖順跪下,「殿下萬安。」
「你是楊同。」司沂還記得,他說的那句,是天下眾生同等的同。
「是。」
司沂撂衣坐下,看著他束髮的冠,忽然很想碰碰他的頭髮。
「謝侯府上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孤的永延殿。」
芙潼順答,「是謝侯爺安排草民進宮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哦?」司沂低笑,似有看不起人的意味,「犬馬之勞。」
「孤看你孱弱不如女子,能為孤效什麼犬馬之勞?」
芙潼搖頭,「謝侯爺讓草民來,草民便來了。」
謝毅這個老狐狸,表面和承伯候交好,暗地裡想要搭他的船,送一個男人,以為他有什麼龍陽之好。
司沂倒想出手擰斷他的脖子,再丟到謝府門前。
不知道為何,一點都不想這麼做。
楊同的臉並沒有任何出眾的點,司沂卻記住了他的長相。
若是給他穿上女裝,恐怕比女人還要女人。
「你長得像女人。」
「孤想著,謝侯送你進來,是把你當成女人的效用吧。」
芙潼斟酌著話,「草民孤苦,承蒙謝侯爺的庇護,與兄長才能有一方棲息之地,侯爺的吩咐,楊同自當聽從。」
司沂冷笑,「聽從。」
「只可惜謝侯打錯了算盤,孤對你沒有興趣。」
芙潼低頭,如此最好。
謝侯爺昨日趁著孟璟淮外出後,宣了她去前廳,他以孟璟淮的前程做賭,說太子對他有些興趣,讓芙潼進永延殿進宮侍奉。
只要芙潼答應為謝府進永延殿伺候,謝侯爺就會提攜孟璟淮,不止讓他做謝知傾的伴讀,更為他在朝中謀一官半職。
謝侯爺給芙潼送補品請郎中之時,芙潼便知道這一天肯定會到來,只是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這是一個很好貼近司沂身邊的機會。
芙潼備好了慢性的毒藥,還有很多刺殺的暗器,她跪下說,願意進宮,只要在司沂的身邊,宮內很多事情都好辦了,包括要他的命。
芙潼跪倒在地,「草民的兄長為了草民窮苦半生,草民一直拖累兄長,從未幫兄長做過什麼,謝侯爺答應給草民的兄長一個前途,讓草民進宮在殿下身邊侍奉。」
「希望殿下能給草民一個為兄長博前途的機會,楊同叩謝殿下。」
司沂的冷笑收斂了一些。「你倒是實誠得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