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潼搖頭,「不會的。」
「我已經看清他的為人,不會再愚蠢的受他矇騙蠱惑。」
這一輩子,司沂說的一個字她都不會相信。
「那我呢?」
孟璟淮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潼兒,我呢?我們之間...若是沒有生出變故,鄴襄好好的,我們已經成親生子,生活圓滿。」
芙潼咬著唇,眼角噙著淚。
如果什麼都還好好的,一切都是那株藥材的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璟淮哥哥,回不去了。」芙潼迴避他的眼睛。
「回得去,潼兒,我還在的。」孟璟淮抬起她的下巴,擦拭去她的眼淚,「我一直都喜歡你。」
「你知道嗎,當時鄴襄發生禍事,我受命離開鄴襄,不為辦的事情……」
孟璟淮怕她心裡難過,本來打算一直藏著,他不打算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可今日他不想瞞了。
「那時候你說成親之時,花冠想戴木蓮雪山上的絨鈴花,我離開鄴襄只為了取花,給你做婚冠。」
這一去,再回來一切,已然天翻地覆。
「我本來打算收拾所有人的後事就隨你而去,還好,你還活著。」
「只要你活著比什麼都好。」
芙潼迴避孟璟淮的話,她抽噎著哭,摸著眼淚,一切都回不去了,璟淮哥哥那麼好,她配不上這麼好的璟淮哥哥。
「.........」
「我想復仇..我不想拖累你....」
孟璟淮一直重複不是拖累,芙潼卻哭著不再出聲,心上的嬌嬌小姑娘不願意再談,司沂也不好多逼迫她,只能安撫她的情緒。
「潼兒,你不要哭了,你想做什麼,我依你就是,你知道的,我見不得你哭,這比剜了我的心還難受,我從前有沒有與你說過了。」
「我們之間,你不想與我談情愛,我聽你的,那就不談,你也不要再跟我說什麼拖累不拖累,我什麼都依你,你有事一定要告知與我,千萬不要再貿然行動,讓我擔心。」
「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芙潼點頭說好,孟璟淮刮她的鼻尖,「潼兒,你今日答應了我,就不許有事情再瞞我,若是你再隱瞞我,那麼就讓我不得好死。」
芙潼連忙捂住他的唇,「璟淮哥哥,你不要胡說!」
「你會長命百歲的。」
孟璟淮面露苦澀,「沒有你,我不想長命百歲。」
唐舒窈不止摸清楚了芙潼的來歷,她還知道費心做的糕點,司沂一口都沒有吃,全都賞給了下人。
芙潼提著食盒外出的時候,殿內許多人都看見了,唐舒窈氣得牙痒痒,好不容易走了鄴襄的藥奴芙潼,又來了一個滿江楊同,還是個男人。
皇后娘娘齋戒禮佛,緊閉宮門不見人,就算要求她,也壓根見不著人,唐舒窈完全找不到人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