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一個男人的腿像她的一樣,不止如此,居高臨下的角度,司沂發現,從這個方向看他,楊同和芙潼很像。
唐舒窈想必也是在她的身上發現了他和芙潼相似,所以才多番刁難。
本來看在過往的恩情,只要唐舒窈規矩,司沂並不會處置她,誰知道她竟然還朝著跟芙潼相似的人或者事物動手。
不給她一點教訓,她完全不會長記性了。
過往有很多次,他都以這個角度看過芙潼,除了那張臉,兩人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不止如此,司沂還驚奇的發現,他的喉骨纖細到扁平,幾乎沒有。
常年病弱真的會消磨掉大部分男人的特性嗎?
太醫走後,司沂並沒有走。
芙潼和他答謝,司沂冷淡說道,「孤不是在幫你。」
「真如太子妃娘娘所言,殿下是懼怕謝侯爺?」
司沂瞥她一眼,沒有與他攀扯政事。
「你不要想太多,孤救你,不為別的,當初留下你,也不因為什麼。」
「只不過在你身上看到她的影子,不想看到和她有相關相像的人或事被欺辱。」
芙潼聽了,又忍不住在心裡輕嗤。
叫不知情的人聽了,真以為他是什麼大情種,芙潼選擇順著司沂的話,「那草民該真正答謝殿下所念所愛的那位故人。」
提起芙潼,司沂的面色輕緩一些,「希望她能夠回來孤的身邊,好給你一個方面答謝的機會。」
「好。」芙潼輕笑。
她笑起來臉上有甜甜的梨渦,眼前的這張面沒有。
司沂把腦海中芙潼的笑容強加在眼前小男人的臉上,換了臉,簡直就是同一個人了。
就為了這麼一點像,司沂出言提醒,「你是孤身邊的人,不必要聽太子妃的差遣,既然到了孤的身邊,就該明白,你只需要聽孤一個人的話就是了。」
芙潼額首,「草民會記得殿下的吩咐。」
「既然是孤身邊的人,也算有些身份,無需再自稱草民,也不必居位於侍衛,就用你的名字自稱吧。」
對於和芙潼有相似性的人,司沂都給予足夠的耐性。
「好。」
「這兩日准你修養,待膝蓋好了再來孤的面前當值。」
「楊同多謝殿下的恩賞,只不過楊同有個不情之請,不知...」
司沂知道他要說什麼,「謝府你哥哥那邊,孤會派人去通傳。」
「多謝殿下。」
司沂看了他一眼,「好生歇息。」言罷,徑直離開了這裡。
唐舒窈想著司沂臨走之時留下的那句話是真的,害怕他真的為了一個卑賤如同鄴襄女的男人遷怒於她。
在司沂沒有過來之前,她出府去找唐令呈,要再問個一清二楚,鄴襄女到底有沒有死。
芙潼去了司沂身邊,難保唐舒窈不會驚疑,前來質問唐令呈,孟璟淮已經提前跟唐令呈通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