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孤王還沒有嘗過男子做的糕點,你什麼時候做,也讓孤嘗嘗鮮。」
這倒是個很好的下毒機會。芙潼求之不得,「今日。」
「孤吃了滿意,覺得不錯,你再給你的兄長送去,今日的墨磨得差不多了,你去準備吧。」
也不知道他說這話,究竟是何意,芙潼出了書房。
正是冤家路窄,走得僻靜道,不過垂花門也能正面碰上唐舒窈,而今有司沂撐腰,芙潼也不怕她。
行了禮,「太子妃娘娘安好。」
唐舒窈抱著一個嬰孩,芙潼沒有抬眼看。
她假惺惺問,「楊侍衛不在殿下跟前伺候,這是要去哪?」
芙潼據實回答,唐舒窈面露嫉妒,「沒想到楊侍衛還精通女子的活?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芙潼道,「楊同出身農家,鍋灶上的功夫自然不在話下,是太子妃謬讚了。」
唐舒窈冷然一笑。
她的視線游離到芙潼的手上,細皮嫩肉,這可不像是出聲農家,專干粗活的手。
芙潼不想和她周旋,萬一誤了正事,「太子妃若沒有別的事情,楊同就先告退了。」
唐舒窈叫住他,「聽聞楊侍衛的目光向來不錯,我偶撿得一個沒人要的嬰孩,楊侍衛來看看他的長相如何?配不配養在我的門下。」
她也不管,說完就把嬰兒塞到芙潼的眼皮子底下。
見到熟悉的眼眸,芙潼就知道她是在想什麼了。
她還不死心她的身份,故意抱孩子來威脅她。
「楊侍衛看看他的臉蛋。」唐舒窈邊說,她塗著丹蔻的指甲用力划過嬰孩的臉蛋,劃出血痕。
「覺得怎麼樣?」
芙潼無動於衷,唐舒窈以為她會心疼嗎?
這孩子本來就該死,唐舒窈劃的地方正是孩子與芙潼相像的地方,藉此發泄她的怒火。
芙潼巴不得她殺了孩子,好了卻一樁事。
孩子受不了疼,放聲尖叫起來,旁邊的婢女都不忍心了,唐舒窈仔細看著芙潼臉上的神色,她竟然完全無動於衷。
難道她真的不是鄴襄女,還是這都是她假裝的?
唐舒窈更用力,孩子哭得越來越厲害,芙潼眼睛都不眨。
「太子妃娘娘,楊同可以走了嗎?恐怕久了,又要耽擱殿下的事。」
司沂是唐舒窈的死穴,「你走吧。」
芙潼走後,唐舒窈把孩子丟給一旁的婢女。
饒是試過了,她也還是不相信。一時也沒有法子能夠印證,只能氣得牙痒痒。
芙潼以最快的速度做好月狀的栗子糕。
她在給司沂的那一份里放了慢性毒藥,不想和司沂呆在一起,磨磨蹭蹭等到天黑,估摸著司沂的事務也該放完了,她才過去。
司沂問她,「為什麼這麼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