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之前總認為侍衛長是個不愛說話的人,豈料能言善道,牙尖嘴利。」
既然楊同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小姑娘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他。
林簡也是沒有料到, 她居然反擊, 懟得他啞口無言。
林簡噎住了。
他出去後, 芙潼把孩子放到了床榻之上。
把門關嚴實後, 掰開芡實香糯米糕, 把裡面的信箋給拿出來。
早在唐舒窈在外找人買藥之時, 孟璟淮身邊的人已經給他通風報信了, 他更是馬不停蹄的將消息給送了過來。
芙潼臉色發青, 信箋被她揉得稀爛, 還以為唐舒窈會直接下毒藥呢,她下□□,估摸著也是想....
門驟然被人打開,芙潼迅速把信箋合著糕點吃了進去。
「看來楊侍衛兄長送給楊侍衛的糕點,你很喜歡,吃得這麼快,是怕孤和你搶?」
芙潼匆匆咽下,「.....」
司沂進來給她倒了一杯水,芡實糯米糕做成團狀,每一塊都很大,小姑娘櫻桃小嘴,他進來前後腳的功夫,一塊就沒了,唇邊還站著糕點碎末。
還記得,她吃東西素來慢吞吞。
下意識伸手要替她拂去,芙潼條件反射直接避開他的碰觸,眼皮子垂下。
「殿下不合規矩。」
司沂似笑非笑,「楊侍衛和殿下講理,楊侍衛喝孤為你倒的水就合規矩了?」
方才捏過信箋的手又在一瞬間攥緊。
腦子裡閃過孤注一擲的念頭,芙潼把呼吸漸漸呼吸,咬著舌尖把自己的面色逼至緋紅,冷汗不斷低落。
她的手使勁抓著案桌上的布,指骨尤其的泛白。
太子在頃刻之間發現她的不對,「怎麼了?」
要碰上芙潼的之時,被她踉蹌地倒退,跌落在地,她的臉偏著,胸腔綿延起伏不止。
嘶啞著聲音,「別....過來。」
整個人抱著腿不短打冷顫,舌尖被咬出血了,疼得身上汗連連不止。
小姑娘用楊同的身份從未在司沂的面前失過態。
何況眼前的情況,司沂幾乎是沒有經過思忖,強硬抓住她的手,芙潼嘶吼,雖是做戲卻是發自內心的嫌惡。
「你別碰我!」
司沂被她眼裡深深的抗拒刺痛,她果然恨極了他。
男人的手掌收了回來。
芙潼忍到打梗,做戲做全套,剛開始還不夠火候,芙潼攥著雙手,抱住雙膝,心中想著滅國的仇恨,恨到骨子裡,牙咯咯打顫。
床榻上的司京辭,似乎有所感悟,竟然跟著哇哇大叫起來。
「你說什麼?!」
唐舒窈遠沒有想到,「殿下怎麼會去了楊同的地方?」
這麼晚了。
陪嫁丫鬟跟著膽顫心驚,「娘娘,我們找來的人?」殿下肯定會知道事情的始末,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走,快點讓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