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能夠碰觸她的雙肩,司沂欣喜之餘手上的力道就大了那麼一些,芙潼一皺眉,他立馬就給放開了。
「對不起。」
司沂伸手,「我可以抱抱你嗎?」
芙潼的身上沾著毒,她說可以,巴不得呢,快一點死掉。
「我最近總是做夢。」
司沂的面子已經沒了,他所有端著的東西,都在逐漸瓦解。
開始做夢了?芙潼輕笑,說明毒已經侵入他的骨髓了,夢魘只是慢性毒藥的反應之一,慢慢的,他會肝腸寸斷,七竅流血而死,不僅如此,跟他在一起接觸的人,都會死掉。
「殿下夢到什麼了?」
「夢到很多。」司沂伏在她的肩頭,「很多過去的事情。」
「和殿下的故人嗎?」
芙潼沒有伸手拍拍他的肩,給他一點安慰,只是一直在反面的戳他心窩。
「是的,孤總夢到和她在一起的點滴,孤只有在夢裡才能看到她了。」
司沂不緊不慢說著話,芙潼一句話都沒有搭理他。
「楊潼。」
他忽然叫了一聲小姑娘。芙潼懶聲,「嗯。」
「殿下有什麼吩咐。」
你曾經說不會做妾,孤也不會讓你做妾,男人只在心裡默念,並沒有說出口,只講著,「沒事。」
「叫叫你。」
二日,林簡看著司沂的氣色不好,提議道,「殿下,卑職為您宣太醫來看看?」
鄴襄女本身百毒不侵的體質,萬一他對殿下毒,那豈不是防不勝防。
「不用。」
司沂不會不知道芙潼,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何況,他還在賭,小姑娘對他還有沒有情誼。
「就算她真的做了什麼,也是孤該受的。」
「殿下!」殿下真是被鄴襄女給迷昏頭了,看不清她現在的厲害。
「她不是從前的鄴襄女了。」
「林簡,孤再說一次,不許在背後嚼她的舌根,否則孤拔了你的舌頭,親自發賣出去做苦役。」
林簡一忍再忍,「好。」
「屬下不說。」
唐舒窈回去後,整日哭哭啼啼,以淚洗面,京內擋不住閒話,很快就流傳開了,被休棄回來的,誰還會要她?
何況是貞景太子休棄的,誰敢撿太子殿下的破鞋穿。
蔣氏臉上一點光都沒有,索性也就稱病了,左不過都是被人笑話,乾脆就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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