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 你之前說不給人做小, 如今孤休棄了太子妃,孑然一身,先前的事情我們...」
芙潼打斷他的話,「殿下不是答應我,不會再提這件事情了嗎?」
「孤沒有答應你,都是你一廂情願自主臆想。」
「孤休棄太子妃,就是為了給你騰位置。」
騰位置,說的倒是好聽。
「殿下當初為了太子妃,滅了鄴襄一個國家,如今輕易說拋棄就拋棄了?楊同不明白,太子妃對於太子殿下而言,究竟算什麼?」
唐舒窈不是他歷經萬難才娶回來的?
「孤不愛她,既然你又問,那麼孤再告訴你一遍,孤對她只是恩情。」
芙潼笑了,「殿下的愛真讓人捉摸不透。」
「殿下為了給楊同騰位置,殿下是愛楊同嗎?到底是愛楊同,還是因為殿下看著楊同,會想起來殿下的故人。」
「你要怎麼想都成。」
司沂低湊近芙潼的臉蛋,目光灼灼,在心中默念,反正你們是同一個人。
「殿下的愛,楊同消受不起,楊同是一個人,不想被殿下當成替身,這樣的愛有什麼用?」
司沂沒有再跟芙潼說話了,只輕撫上她的臉蛋,湊近來,「殿下要做什麼?」
她的手隔絕在兩人的中間。
抗拒的意味明顯,身上塗抹了慢性毒藥,混合著她身上的藥香,察覺不出來怪,司沂只覺得久違的想念,好聞得緊。
「腰疼...」
他難得吭一聲疼,「讓孤支一會。」
「殿下已經支得夠久了。」
芙潼直接推著他的肩骨,攘帶他的後腰,扯疼到傷處也不管,「你就這麼抗拒孤的接近?」
「還記不記得那日,你是怎麼?」
芙潼臉皮薄,這會子心裡頭直罵人,問候著貞景歷代皇帝,司沂的祖上十八代,臉上繃得緊緊的,恨意半點不減,少見的跋扈,特別是眼裡的鮮活。
司沂心想,她還是鄴襄小公主時,做事就是這般恣意隨心吧。
「給我依一會,你不要掙扎,等我依一會,你想要的冊子就給你了。」
他越發靠近,最後兩人隔著薄薄的衣衫相貼相靠。
只要一靠近她,身上的痛楚全都消失了。
其實小姑娘才是他的藥才對,只有靠近她,他才會好。
過了小半柱香,芙潼開始催促了,「殿下依好了沒有?」
「沒有。」司沂厚著臉皮講道。
「你累了?」
芙潼說嗯,「殿□□壯如牛,壓過來跟小山一樣重,楊潼是女子,自然承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