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妃。」芙潼讓她找來紙筆,迅速將當今皇后的面相給勾勒出來。
「你看看,見過嗎?仔細看看?」
玢柳拿起畫紙仔仔細細看了個遍,「沒見.....」
說是沒見過,又覺得眼熟。
「你再仔細看看。」
「或者你.....」芙潼的話還沒有說完,司沂領著林簡推門而入,「看什麼?」
芙潼以掩耳不及的速度,將畫撕爛成一團碎末。
司沂皺眉,「?」
芙潼推了玢柳出去,「沒有什麼,就是一些女兒家的東西。」
太子靜看一會,沒有懷疑,屏退林簡,玢柳也識趣的退出去,臨走之時,芙潼遞了一個讓她仔細深想的眼神。
「你剛剛在玩燈燭?」
「什麼?」
她不過就是燒了一張信箋,處理得乾乾淨淨,司沂竟然能夠聞出來?
「日後不要動燈燭,免得走水。」
芙潼一把火燒了永延殿,芙潼看見至今心有餘悸。
剛進門見到她撕東西,剛坐下來聞到焚燒過的味,嚇得他心裡一緊。
仔細叮囑了芙潼還不夠,仔仔細細將房內所有的所有的角落都仔細看了一遍。
「你的頭髮順滑油亮,不需要頭油之類的就很美了。」
「若是你需要頭油,我們換成別的。」
那類子梳頭的桂花油最是容易引起火,怕走水。
「今日殿下審問出來什麼沒有?」
司沂讓人把膳食端上來,臨桑的口味很合芙潼的胃口,儘管如此,他每日還總是親自動手,給芙潼做飯菜。
臨桑比滿江的天要少寒一些,她的身子骨弱,光補不夠,取了一件斗篷給她裹上抱到腿上。
芙潼今日泡了毒藥浴,司沂抱著她就會乖的不動靜,讓他吸入。
司沂見她乖憐,親在她的臉側。
「今日怎麼這樣乖?」平日裡不掙扎兩下,還要再說幾句抗拒的話。
「.......」芙潼撇開臉沒有說話,她心裡亂。
孟璟淮寄過來的信簡直就是在她的腦海開了個花。
如今她壓根無法直視司沂了。
芙潼急於求成,到底似乎知不知道皇后其實就是鄴襄人。
她又問了一遍,「你審問出來什麼沒有?」
司沂察覺到她的怪異之處了,小姑娘似乎很在意審問知州的事情,迫不及待問了兩遍,平日裡刻意揣著的殿下殿下口頭語,今日豆忙忘了。
「沒有審出來,他們口風很緊,自戕了。」
「自戕?」
芙潼低頭沉思,她之前聽璟淮哥哥說過,鄴襄培養的細作寧死不屈,便是家人朋友都捏在身邊威脅,也不能妥協,全都自戕了斷。
符合鄴襄的細作的特徵,可那知州芙潼跟在司沂的身邊見過的,她看起來不像是鄴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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