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婦!」林簡刺劍而入,玢柳擋在前面。
「你到底給殿下下了什麼藥?」
芙潼不卑不亢站起身,「我毒?」
「我的確毒。」芙潼一點都不想跟林簡費口舌。
「他快要死了。」
林簡咬牙切齒,「我割開你的血肉救殿下。」
芙潼笑得甜甜的,「好啊,你來啊。」
「看看我的血是能夠救他,還是直接將他送往西天。」
問芙潼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林簡正要打算帶著司沂回去,收拾好了一切,司沂醒了。
醒來後,顧不上胸口的傷,四處環伺,
「她呢?」
林簡欣喜之餘,又忍不住告狀,「殿下,她關入地牢里了,她險些殺了殿下,不止如此,太醫說殿□□內身中奇毒,無解,您.....」
司沂坐起身,帶起渾身上下一頓疼痛,「地牢?」
他似乎聽不到別的話,只聽了第一句,「荒唐!地牢陰冷,怎麼能夠讓她住那!把她放出來。」
「殿下!」林簡跪在前面,「要是把她放出來帶到身邊,她會要了殿下的命的!」
「別廢.....咳咳咳咳....」
司沂忍不住的悶咳,「放她出來。」
林簡跪在地上不肯動,司沂乾脆就自己捂著胸口起身,往地牢的方向走去。
阻止不了自家太子,林簡只能連忙跟上。
恐怕芙潼留在身邊又來刺殺司沂,他支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侍衛,讓他迅速抄道把芙潼給放了。
司沂身上帶著傷,不管不顧走得再快,渾身無力,胸口傷到了肺腑,走得快,竄著氣疼,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殿下,您的傷口又裂開了。」
司沂沒有管,他加快速度到地牢,誰知道人去樓空,沒有看到芙潼的臉。
「她...不在了。」
林簡匆匆來遲,裝不了戲,只能承認,「殿下責罰,是屬下讓人放走了她,她留在殿下的身邊只會對殿下造成不利。」
「您身上的傷還有毒,她就是個小毒婦...」
司沂抬腿給了他一腳。
「注意你的言辭!」
「殿下就算是殺了林簡,屬下還是要說,她下手不留情面,是絕對不會再跟殿下好了,殿下又何苦要上趕著跟她...已經不可能了,您清醒一點吧。」
司沂真是被氣得胸口一陣疼,「閉上你的嘴。」
何必再說,司沂閉上眼睛。
扶住一旁的囚欄,他比誰都清楚,小姑娘對他的恨意究竟有多濃。
想要回到從前不可能了。
司沂又養了幾日的傷,期間也不會忘記尋找芙潼的下落。
邊養傷邊懺悔。
「怪孤急於求成,想同她有個結果...」
「殿下,您要保重身子,屬下提議,我們先回滿江吧,您身上的傷耽誤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