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趟,想要他命的人不止我們。」
玢柳跟道,「貞景的太子司沂自傲,他豐功偉績的背後也得罪了不少人,想殺他的人自然多。」
「不能夠再讓他回去了。」
算算毒藥,他實際上也沒有幾日能夠活頭。
「對了,公主先前問奴婢是否見過畫中人,奴婢想起來,疑似見過的,當時奴婢和夫人進宮,君後娘娘給夫人賞了一支珠釵。」
「當時夫人夸這支珠釵做得好,詢問了呈上珠釵的婦人,還給了上次,畫中人似乎就是呈珠釵的婦人。」
「離得太久遠了,奴婢也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
先前的那封信,芙潼也不想去求真了,不管皇后是不是鄴襄人,司沂是不是鄴襄人,都要死,就算她和司沂真的都是鄴襄人,更該死。
「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只躲好就行了。」
司沂想要破釜沉舟,芙潼清楚只有他的一身血肉才能夠救他。
不知道他會使出什麼手段,不能不放,小姑娘心裡明白,只要保護好自己,把司沂拖死在臨桑。
給璟淮哥哥爭取一些時日,五皇子策反的時日安排好,屆時江山易主,璟淮哥哥套空五皇子,絕不是問題。
只要司沂死了,一切都好辦了。
皇帝雖說對司沂有奚落之心,鹽道是肥差,他將司沂外遣派來查,是想讓司沂分工,幫他在朝中樹立威信,五皇子早就不滿了。
「躲好就行....」
只需要拖到期滿。
司沂的身子在一瞬間傾倒,他人沒回滿江,受傷的消息瞞得好好的。
前幾日沒有露面,對外只說太子殿下身體欠安,需要靜養幾日,可惜他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
太醫說真正擊垮他的其實還是心病。
芙潼的離開和決絕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
林簡恨芙潼,又不得不妥協來勸,「殿下若是死了,將來誰來保護她保護小公子?」
「屬下會盡力尋找鄴襄公主的下落。」
肯定要找,如果找不到她,司沂的毒就沒有辦法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番話起了作用,司沂微微振作了,按時給傷患處上藥,聽太醫的囑咐,按時喝藥。
用的藥好,傷患處倒是漸好了,司沂的身骨卻不見好,他總是悶咳,肉眼可見的消瘦。
新上任的知州很是賣力,自從知道司沂是想追查過往的卷宗,把前知州和替換地官員都給查乾淨,雖不知道是為什麼,可他非常盡心盡力。
在司沂和芙潼糾纏的日子裡,不辭辛勞,親自翻閱臨桑年卷,廣撒旗子,抽絲剝繭地查。
竟然給他翻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端著手裡查出來的東西。
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不該遞上去?
幾番思量之下,怕將來殃及自己,還是親自遞了上去。
與此同時,司沂的手上也收到了從滿江遞迴來的有關皇后母家的信箋。
早在追查此事之事,心中已有了準備,可真正看到信內容之時,司沂的心氣依舊忍不住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