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必然又是名譽滿江的人物。
蘇暮自打見到司沂開始,便知道他的身子骨不如從前康健,如果再動起手來,更加證實了,動了大怒的太子一腳下去,底下人只去了半條命,有辱沒他貞景戰神的稱號。
司沂沒有言語,只冷冷看著他。
蘇暮形形色色的人也見過,後頸也被他盯得起毛。
「就是一些打趣話,殿下不會把我也踢出去吧。」
「表兄安守本分,不要逾矩,孤自然不會。」司沂冷言。
「皇后娘娘派我來,為殿下治療身體,順帶理查唐家走私鹽稅一事。」
司沂把玩著手裡新得的玉扳指,「什麼時候開始表兄不理大理寺審意,反而來做孤的主。」
蘇暮緩笑,「私事。」
「姑母託付,做侄兒的當然得盡心盡力,再者太子殿下久不回京,娘娘擔心。」
「母后還說什麼了。」
蘇暮放下茶盞,「姑母說,殿下想要知道什麼,無需浪費時日在臨桑逗留,不如直接回滿江去問她。」
司沂忽然轉了話頭,「母后讓表兄如何替我治病?」
他的身體,他再清楚不過。
「殿下何苦來反問我,您的毒只有一味藥材。」
「她不是藥材。」司沂糾正。「她不是。」
如果早知道這一切,不要說那些話,不做哪些事情,也不會這樣。
蘇暮呵笑,話說的輕緩而隨意。
「不是便不是吧,算她是神醫女,太子殿□□內的毒是她下的,她必然有解藥,就算是沒有解藥,她身上的血肉也能夠治。」
「孤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包括母后,表兄要是不走,您朝她動一根手指頭,孤便滅你一族。」
蘇暮驚於他的走火入魔,他的九族連他和皇后都包括在內了。
「若是不治,不需要多久,殿下就會毒發身亡。」
「孤早該死在那場寒毒里。」
他真是後悔。
可惜,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
司沂的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仿佛生死觸動不了他,似乎連天下他都不想要了。
「小公主,我們必須要離開臨桑了。」
躲得好好的,為什麼呢?
「什麼?」芙潼不解。
「奴婢收到主公來的信,皇后派了蘇暮前來滿江,她想給司沂治病,必然會想方設法抓住小公主。」
